一个女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晏南溪直接回头转身。
“我?是你们家月姐姐请来的贵客。”
“怎的?小娘子,不如你带我去找云绛月?”
“你?哼,那正好,找的就是你!”
那女郎本是正常说话的,不知道为何见着晏南溪的脸,忽然直接手腕一转,袖中匕首忽现。
下一瞬间就刺向晏南溪。
“去死吧!!”
“喂喂喂,等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呀?”
晏南溪边躲避边后退,还顺手将她的匕首格挡了一下,袖子被划破了。
“小娘子,这小匕首可伤不了我。你还是太嫩了!想杀我的话,回去多吃两年的米再来吧。”
说完晏南溪欺身而上,试图将她抓住。
这人应该不是云绛月的人,她的目标应该就是自己。
晏南溪心头混乱。
她总感觉自己被一根根复杂的线缠绕住了,有些理不清。
此人不能死。
可对方却滑不溜秋像泥鳅,总抓不住。
“阿玲!你在做什么?!住手!!”
云绛月此时赶到。
她要再不来,人就要死在自己手里了。
到时候她如何交代。
“月姐姐,你怎么能包庇此人?!他是恶人!是活阎王身边的谋士晏北山!不过是个为虎作伥的走狗,杀了便是!”
鱼晓玲很是不忿。
她瞪着晏南溪,就跟看什么十恶不赦的坏家伙没什么区别。
“他.....”
云绛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还想不想找太子殿下了?这晏北山有些本事,木大人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就得抓住,否则什么时候才能大仇得报!!”
眼见鱼晓玲还要说什么,晏南溪立刻打断她们。
“等等等等。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想法。云绛月,你说吧,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她眼神狠厉,这云绛月从头到尾都有种怪异感。
晏南溪看人不算准。
但是也不傻。
云绛月根本不杀她,还要将她关在柴房,还主动将她带回青楼,怎么看都不会是要她命。
云绛月说:“哼,你问我?你不是断案如神?我想让你找出我哥哥为何而死,甚至找到前朝太子,为我父母报仇。”
晏南溪抱着双臂:“你凭什么觉得你将我绑了来,又将我关起来之后我还会答应你?”
“再者,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我可不是傻子,因为你几句话就会为你冲锋陷阵。走了!!”
“等等!”
云绛月着急了,见晏南溪要走,立刻阻拦:“如果我能够告诉你,为何国师每月过来看我哥哥云台令呢?”
“我知道你很想查出国师之死的真凶,所以,我帮你,你也得帮我,我只想知道我哥哥被谁所杀,当初他为何会寄回来那封信就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南溪打量一下云绛月神色,发现她神情真挚,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之前在竹舍的时候为何对我那般?你既不信我。我也不可能会留在这里,后会无期。”
“我只是怕你是凶手派来的人。”云绛月追上两步,快速说道:“你突然出现在那儿,又是孤身一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凶手?”
“那你现在为何又信我了?我可是九千岁座下的人,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然后将你是前朝余孽的事告知上头,然后领功得赏赐?”
晏南溪饶有兴致。
这些人葫芦里卖什么药,想必很快就知道了。
“你不会。那些僵尸杀人案你都已经破获,连真凶也得了惩治,你是个好人。九千岁他身边,也许只有你还有一丝良善之心。我赌你会帮我。”
云绛月忽然直接跪了下去。
“还请晏公子助我,我想为父母报仇!”
“竹舍里死的那位真的是你的兄长,云台令吗?”
“正是,我若说假话,便是天打雷劈。兄长他死于非命,此事绝对不简单。我怀疑,或许当今陛下知道前朝太子在何处。”
“前朝已是过去之事,即使你们找到了太子,又能如何呢?往世不可追也。”
晏南溪劝说她:“这事我不能管,你要我查云台令的死因,我可以查,毕竟他和国师之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事关前朝之事,恕我难以奉陪。”
说完晏南溪拂袖转身。
“你也不必怪我了,我是不会听你的。我并不是个心软之人。”
可是云绛月膝行过去,又再度磕头,磕得‘砰砰’响。
“晏公子一看便是心怀天下之人,前朝圣帝圣后共治,天下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却连年征战不说,还民不聊生,灾祸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