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身上泡了药物,就出现了反应?
那些人若是灭了晏家满门的凶手,或许将晏南溪掳走,将她扔进那池水当中,也为的是查找她身上的秘密吧。
于是他一把将晏南溪的衣裳撕碎!
“撕拉!!”
巨大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流氓!!你做什么?”
晏南溪身上一凉,惊得大叫起来。
她急忙将被子捂住胸前。
“别动!!”
楼雪尽声音暗哑,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浑身发冷,一颗心又火热的不行,像是存在冰雪两重天,又像在那沙漠之中久而跋涉的旅人遇到了甘甜的泉水一般,甚至差点要落下泪来。
冰冷的指尖抚上她背后的肌肤。
晏南溪一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脸色鲜红,热度攀升,就连耳尖都带着绯色。
“九、九千岁,您、您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在下,在下是宁死也不......”
“闭嘴,你不是说后背痒吗?本座就是帮你,脱了衣裳就更好挠了。
再说了,都是男人,本座已经屈尊纡贵帮你了,你居然还在挑三拣四。当真以为本座看得上你这样子的人吗?”
楼雪尽的话是带着厌烦说的,那语气高高在上,真想令人一锤打爆他的鼻子。
晏南溪松口气。
不是最好,不是最好。
她捂死了胸前,干笑道:“嗬嗬.....无事了,既然如此,让属下来就行,您、您就轻轻挠几下即可。我知道您日理万机,这事儿就不必劳烦了。”
楼雪尽只当听不见。
因为晏南溪那如牛奶般的肌肤上,一幅丹青图跃然而上。
伴随这身体的无数的红色疹子冒出来,形成一幅立体的图。
是天苍图!
绝对没错。
因为晏南溪的大椎穴往下三寸
一朵红色完全显象后,下方便是天苍图的字样。
而那图不知道是因为晏南溪的身体平息下来还是别的原因,竟然只显现了半幅,就戛然而止。
这一幕,带给楼雪尽的绝对是抓心挠肝般的痛苦。
他寻天苍图已经寻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找到这东西。
然而真相就在眼前,却无法得知,怎么叫人不遗憾呢?
他立刻上手,一掌输入内力,想要用热度将其逼出来。
晏南溪只感觉后背凉嗖嗖,她本身就刀枪不入。
被楼雪尽这么输入内力也是无用。
只能让她的身体有些敏感,似乎有人在她的背后靠得很近,并且将热气涂在上面,尤其的暧昧。
她当然就这么误会了。
楼雪尽这死变态。
他该不会在闻她的后背吧?
还是说,杀死国师和京都几个公子哥都是死于楼雪尽之手?
不不。
她疯狂摇头。
各种证据都证明,凶手是个手中有并指,甚至腿部残疾之人,而且不像楼雪尽那么高,还是说楼雪尽只是有某些不为人知的嗜好?
晏南溪感慨。
晏南溪啊,晏南溪,你活到现在真的是倒了大霉啊,他是太监啊,心理变态是很正常的,喜欢男人那也很正常啊。
像晏南溪从小饱览黄书,各种杂书都吃的人,当然也知道太监无根,也有可能就喜欢有他没有的东西的男人哦.....
嘶.....
总感觉知道真相的人活得不会太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楼雪尽失望不已地看着晏南溪的后背。
甚至能够盯出两个洞来一样。
晏南溪也不敢动。
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
气氛尤其僵硬。
楼雪尽深吸一口气。
他为晏南溪披上衣服。
如今看不到这剩下的半截图,但是上半截他已经完完全全记下来,只要回去临摹,便能够得到半幅天苍图,剩下的.....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药水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晏南溪这么久才会发作呢?
还是得问问尘缘大师。
“晏大师,本座给你挠得舒不舒服?”
“咳咳,舒服,很舒服。不过我已经不痒了。”
晏南溪尴尬地迅速钻进被窝。
还嗡声嗡气的赶客。
“九千岁还请出去吧,我没事了,想要休息一番。”
“行,本座让樱兰过来伺候,你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她。”
没听见回应,楼雪尽迅速出了门。
一出了那屋子。
岚庭见他神色不对,忙试探地问:“九千岁这是和晏小姐坦诚相待了?”
“不,本座只是看了她的后背。岚庭,她身上真的有天苍图!!”
“殿下,您没看错吧?”
“没错,只可惜,只有半幅。你赶紧让尘缘大师过来。”
“是,属下立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