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抬起头亲了亲猫阿喵的眼角，温柔哄骗：“宝宝，你在做梦。”

“是吗？”猫阿喵茫然看去靠得自己很近的温粼，瞧见温粼眼尾又长细小鳞片了，就连睫眉也变了一个色，像雪一样的蓝，变得清冷起来。

却没有感受到温粼身上拥有一点疏离。

是梦吧，温粼从来没有叫过自己“宝宝”，只有在梦里面才会叫嘛？

猫阿喵在心里面想着。

“嗯。这是梦。”温粼说完，摩挲着猫阿喵的腰窝位置，猫阿喵一个激灵塌下了腰，长长细微哼了一个调。

“别摸这里。”猫阿喵捉住温粼这只手，眼尾洇得更红了点。

“宝宝，把舌头上倒刺收收，我就不摸这里了。”温粼用脸蹭着猫阿喵的脸。

猫阿喵不明白为什么要收起来倒刺，那是自己吃东西要用到的，可……

嗯哼……腰窝那里太敏感了……

“好好，阿喵收起来。”猫阿喵收起来倒刺，怕是温粼不相信，伸出来舌头给温粼看了看。

“乖乖的猫猫。”温粼弯眸笑笑揉着猫阿喵的猫耳。

又是一声轻微的“哼哼唧唧”，眼中的雾气融成了泪水滑落在满是红晕的脸，猫阿喵惊恐收回来舌头，自己的猫耳朵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

抬起手捉住温粼的手：“也别摸猫耳。”

“可是温粼想摸，宝宝。”温粼动作停下，目光灼热看去猫阿喵。

猫阿喵的瓷娃娃脸泛着红、挂着泪珠，睫毛轻轻扑闪着，嘴上哼哼唧唧不让温粼碰了，使出来的劲在温粼看来似撒娇。

“不让摸。”猫阿喵看去温粼，委屈得嘴巴都是扁的，“不舒服。”

“是不舒服得很舒服吗？”温粼很轻擦干猫阿喵眼尾沁出的泪，以及脸上挂着的泪痕，他抱住了猫阿喵，安抚拍拍猫阿喵后背。

“不要不要再说了，呜呜呜──”猫阿喵回抱住温粼，太羞了，梦里面的温粼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温粼声音低低，哄着：“好啦好啦，温粼不说。”

忽然感觉某个地方很胀，还堵着不出来，上手摸了一下，浑身炸了毛，他不会，上次上次弄了好久。

猫阿喵哽咽求助于温粼，双目闪了又闪泪花：“你帮帮阿喵，我不会。”

温粼笑笑：“亲温粼一下。”

猫阿喵挪开温粼的怀抱，打量了会温粼眼角的鳞片，一只手按住温粼的肩，身体向上蜻蜓点水一样亲在了这块地方。

“你……”温粼大脑空白一瞬，湛蓝眸里印着猫阿喵的大头，这里是伴侣会亲吻的地方，代表忠诚于自己。

本打算着要是猫阿喵亲脸，他可以再要求猫阿喵亲自己的唇，能讨上一个吻。

“这里不可以亲嘛？”猫阿喵上手摸着温粼的眼角处鳞片，“阿喵喜欢这里。”

温粼覆上脸上猫阿喵的手，说：“可以的。”

猫阿喵气呼呼盯起不守信用的温粼：“那还不帮帮猫阿喵。”

“张开点。”

“嗯。”

“可以……唔……”猫阿喵未说完的话，即刻被温粼给堵住了。

“宵夜……”猫阿喵尝到了海鲜宵夜的味道，猫咪舌头的倒刺激动放了出来，沉迷吃着。

还是把他当成了食物，温粼在心中想。

他睁眼看了好一会猫阿喵此刻的神情。

隔日一早。

猫阿喵醒了过来，神奇发现神清气爽不少，从温粼身上慢慢地爬起，坐在一旁没有像平常一样把温粼推醒。

依照梦里面的场景，俯身摸去温粼会长鳞片的眼尾，有一瞬间失神。

那个梦好真实，温粼也会不耐其烦哄着自己。

捞起来温粼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摸去自己耳朵。

只有舒服的感觉，没有酥酥麻麻、全身无力。

猫阿喵确定了那是一场春梦，还是睡在温粼身上做的春梦。

再回过神，已见温粼正看着自己。

吓得猫阿喵一个激灵向后退，手上一直拿着的玩偶鱼掉在的温粼身上。

“不好意思，吓到猫猫了。”温粼满脸歉意。

他起了身，拿着这条鱼，顺来床上的黑猫玩偶，重新放在了他嘴里叼着。

猫阿喵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不断，偶然见到温粼颈侧露出来的两刺入皮肤中的牙印，舔了舔自己两侧的尖牙。

在昨晚梦中，他说完这句话“大鱼，让阿喵咬上一口。”，强行咬上一口温粼脖子，像吸血鬼一样，不受控制吞咽着流出来的血。

似乎感觉温粼想劈晕自己，被自己发现，抓紧温粼抬起来的手，用力向下推温粼在自己身下，强行压着温粼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