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是妻子下毒?”看完推理过程,第一次接触这类电视剧的江曦瞳被反转惊到,小声感叹,打断了李澄的思绪,也终止了苏虑的战争。
片尾曲响起,李澄和苏虑顾不得其他,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神色是同步的生无可恋。
完了,后面的剧情根本没看,就这样漏掉了一集,偏偏还知道了凶手是谁。
“唉。”
两个人没低落多久,因为很快热气腾腾的水饺就出锅了,一盘又一盘饺子被端上餐桌。
苏虑因为陆衍错过了一集,看陆衍更不顺眼了,拉着李澄坐到离陆衍最远的位置。
陆衍也没再用他烦人的屁股惹人不快,因为等他帮忙端上最后一盘饺子回来,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李澄给客人调制了两碗自己的秘制蘸料送到了两人面前,等她坐回座位,发现自己桌前也多了一份蘸料,苏虑扶着相同的蘸料凑过来说:“陆衍放的,你吃。”
看着相似的蘸料,李澄眼睛里流露出迷茫,她没说话,夹了一个饺子,没敢蘸太多蘸料,送进嘴里一尝,眼里的迷茫即刻就变成了惊恐。
李澄小声吐槽:“真让他偷师成功了。”
他再身手快一点,连江曦瞳和许迟的份都能调上了。
李澄感觉陆衍在挑战自己的忍耐力,因为之前陆衍一直偷她的水杯,李澄多次接冷水没多久就又被换了回来。
挣扎无果,她最后选择了妥协,到现在就算回到家里,下意识接得还是热水。
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实在是可怕,然而陆衍还不知足。
他偷师就算了,偏偏还完全没有偷师的自觉,看李澄蘸着他送去的蘸料吃完,陆衍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身体往前探了探,笑着问:“怎么样?是不是一模一样啊?”
狂到没边了。
之前的沉默寡言带来“陆衍转性”的想法果然是李澄的错觉。
他分明精神十足,都有精力偷师又当着她面挑衅了。
李澄放下筷子,认真思索后遗憾叹气:“我应该早点申请专利的。”
“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
……
送走两个客人,李澄再回来时,厨房的碗已经洗好了。
李喆回去睡午觉,李澄和苏虑则窝在一起,重新播放刚刚不小心被剧透的那一集电视剧。
偏偏这个时候,不讨喜的陆衍还要来找不痛快。
“许迟为什么来咱家?”
被剧透后,李澄看蛛丝马迹看得更加认真,被陆衍一打扰,神色不悦,一旁的苏虑眼疾手快按了暂停,不容许这一次重看再受到陆衍的干扰。
“他和你一样很怕孤单啊,”李澄微微蹙眉,品味出陆衍语气里针对的意味,她问,“怎么只问许迟?你不欢迎他?”
陆衍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不是你说朋友要来吗?”
“他也算你朋友?”
这个问题问住了李澄,江曦瞳是她的朋友绝对没有问题,但许迟和她算不算朋友这很难说清楚。
“你觉得我们不算吗?”李澄问道。
既然想不出个大概,不如就问难住她的人。
李澄看着陆衍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她问这话不是想给陆衍出难题,只是想了解陆衍问这样莫名其妙问题的用意。
同时,旁观者清,她和许迟的相处陆衍都在场,或许他能看得更明白才对。
然而,李澄没想到,这句问题对陆衍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如果他回答不是,说明他认为许迟不在李澄朋友的行列内,显得他不欢迎这个不属于李澄朋友的许迟,气量不大。
但如果他回答是,那就是在自相矛盾,既然认为许迟是她的朋友,又再问出来做什么?
李澄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没像陆衍一样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问了句废话。
他既然这么问,那就是觉得她和许迟不算朋友啊。
本来少看一集电视剧就烦,李澄现在被自己的迟钝折磨得头皮发麻,干脆自暴自弃,对陆衍胡说八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一见如故,数理化又不分家,我们的缘分跟着从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就开始了好了吧。”
说完,李澄戳了戳苏虑,苏虑收到信号,按下遥控器,电视剧又继续播放,没有人再去看被李澄一席话控在原地的陆衍。
等这一集播放完,李澄补完了每一个细节,才又施舍给陆衍一个眼神,发现对方竟然保持一个姿势僵在原地。
她刚才也没有很凶吧。
今天还是冬至来着,苏虑是把家长留守在家来她这里,陆衍却是又被陆先生和钟女士丢在家里不闻不问。
苏虑儿时吐槽过陆衍的衍像敷衍的衍,尽管他们都知道给陆衍取这个名字代表生命的延续,陆衍也没有否认,他甚至还自嘲过自己确实多余。
李澄看着陆衍现在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样的日子还是不要和他较劲好了。
李澄起身道:“哎呀,好好的假期,我去给你们做几个红薯小饼吧。”
苏虑抓着遥控器,没有意见,坐等李澄的投喂,陆衍也终于有了反应,沉默着点头。
总算把这一篇翻过去了,李澄快步走到厨房,没过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正对上跟在她身后脚步一停的陆衍。
李澄心里有了猜想,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问他:“我饺子皮呢?”
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