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海上我不敢跟你造次,上岸了再和你理论!”帝江叉着腰,语气很是硬气,但这话……怎么这么怂包的?她一副又想硬刚相柳又不敢的样子,给相柳都整笑了。
“弥彦长门和小南他们有危险吗?我知道了,有空就去。”
自来也顺口敷衍,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突然很怂的帝江,之前她物理说服自己和纲手的时候明明还很强硬很嚣张的——孩子的态度通常都很直白,突然很怂大概率不是演的;但这丫头很聪明,敢拿东西丢人家应该也不是莽的。
看眼帝江再看眼相柳,五官还挺近似、耳垂指尖之类的细节更是一模一样,自来也立即有了猜测——这二人肯定有血缘关系,就算不是血亲至少也是同族。帝江肯定很熟悉相柳的实力,相柳的目的和她的任务有冲突,她很生气要抗议、但又从小被相柳收拾怕了,所以只敢做点对方不会在意的小动作,就连“理论”都得上岸有了底气再说。
相柳必定擅长水遁,帝江所说为真!自来也立即反应过来,但没有做出行动。虽然已经在帝江和迪达拉手上吃了一次没来及开仙人模式的亏,但他思考过后还是决定不要动手。不管怎么说,在海上和水遁高手过招实在是太蠢了,而且对方只是想诓自己去送死,假意顺从得了,没必要逼他亲自杀人。
“看来你不觉得预言之子会出在那三个徒弟里呢?果然徒弟和徒弟之间也是有差距的,他们三个大概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下一个徒弟吧。”相柳诓骗失败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心平气和得让自来也感到违和,生怕对方如此平静是另有后手的那种。好在相柳居然真的没再做什么,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调侃了自来也两句这就结束了。
成年人们之间陷入了没什么可聊的死寂。
“那个……相柳大人?你原来长这个样子吗?我还以为……”天天大着胆子搭话道,当初相柳压力她学会使用查克拉线、结果她学会了以后他人跑路了,天天可是一直耿耿于怀着呢!哪有人教徒弟教了个烂尾的?还得让帝江给他补后续。
但即使背地里咬牙切齿,天天脱口而出的也只有这些,跟尬聊似的。毕竟质问相柳什么的……脑补一下想想就好。
“你以为他应该是什么样子?十五六的美少年吗?那是他少年时的傀儡啦!”帝江抢在相柳回应之前吐槽道。“他都四十五了!年长我三十七岁,看着还是二十刚出头那时的模样罢了!呵,有的男人,就是对比自己小三十七岁的妹妹都能下狠手的,没品得很。”
“小白,我严重怀疑你纯私人恩怨在败坏相柳的名声。”宁次差点相信帝江,但他的印象里一直是相柳是帝江的二哥,兄妹俩差那么大怎么想怎么不对……以至于他干脆拿白眼看了相柳。
这一眼,明了了,相柳是非常明确的正常且年轻的肉(和谐)体,不是战争之影那样的幻影,也没有任何衰老的迹象——人的年龄多少、状态如何,生理条件可是会全都明明白白的展示出来的。二十岁的筋脉、肌肉、骨骼和四十岁完全就是两码事,这些其实白眼是看得出来的。虽然一般日向忍者不会这么用白眼,但想较真也不是不行。
“你们两个礼貌吗?”相柳被帝江和宁次一套丝滑小连招给整无语了,真是一个开团另一个秒跟,别管宁次有没有和帝江对着干,就问你宁次接没接茬跟没跟?
“你就信他吧!略略略!他个老不死的可是糟老头子坏得很我跟你说!”帝江一听宁次质疑自己,直接扒着自己的眼皮对宁次扮起了鬼脸还吐舌头。这个行为对于她的年纪来说很正常,但对于早熟的宁次而言有点幼稚了,整得宁次都有些无语不知道怎么接她话。
“相柳大人,我已经会用查克拉线了,也会用傀儡的双手打出遁术,教教我后续吧求你了!”最终天天的好学压过了一切声音,她开始锲而不舍的央求相柳教她后续知识,相柳却只叫她先把基本功学明白。女孩子吵吵嚷嚷的声音压过了其他动静,也盖过了刚才成年人之间的小插曲。
“小朋友你是叫日向宁次吧?那个相柳教导过你和天天是吗?”自来也抱着胳膊站在甲板另一端,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天天和相柳身上,直到宁次察觉到他不对劲并主动走了过来。
宁次点了点头。“自来也大人,您一直关注相柳哥是怎么了吗?”
宁次到底是年纪小了,没能察觉到相柳的确想诓死自来也的问题,只知道自来也对相柳非常警惕,害得他也有些警觉了——不是警惕相柳或自来也中的任何一个,而是警惕他们两个之间的微妙关系,是因为立场不同吗?感觉两人互相都很有敌意。
“没什么,就是我离开木叶的时候好像还没这号人啊。”自来也似是感慨的说道。“不过现在整个宇智波都是属于岩隐的了,就算那时候我见过他,也于事无补了呢——木叶好像错过了优秀人才,我有点儿惋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