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壁炉在早晨被重新点起来,快到中午时,安特莉娅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是这里吗,妈妈?我想我还没有找到出口。”这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紧接着她开始大喊,“嘿——西里斯?你得把我们从这里放出来。”
西里斯露出一副刚想起什么事的表情,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对着壁炉念了个咒语。壁炉立刻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像是什么通道被打开了一样。一个粉色头发的年轻女巫从火焰中冲出来,差一点把站在壁炉前的安特莉娅撞到在地。
“真对不起——噢,你是安特莉娅。”女巫抬起头来笑嘻嘻地盯着安特莉娅的脸看,她的粉色头发看起来似乎比刚才更加鲜艳了。“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是不是,那时你还是个小不点呢。”
“那是哈利。”西里斯指指坐在唐克斯另一边,“我的教子,格兰芬多最棒的找球手,他在比赛中表现得极其出色,毫无疑问。”
泰德和安多米达·唐克斯夫妇微笑着向哈利点了点头,安特莉娅抿紧嘴唇,西里斯的最后一句话刺到了她,让她产生了一种不愉快的感觉。假期前他们和格兰分多的积分刚刚持平,哪个学院能获得最终的学院杯冠军依然是未知数。
一阵突如其来的触感把她拉回现实,唐克斯伸出手来,捏了捏她两侧的脸颊。
“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唐克斯眨眨眼,“想要来点新鲜玩意吗?注意看我的头发——”
唐克斯是个易容马格斯,这时她短短的粉色头发开始变长,打起小卷,然后慢慢变成了黑色,和安特莉娅的头发一模一样。安特莉娅成功被她逗笑,吃午餐时,她们坐在一起,看上去简直像亲姐妹一样。不过唐克斯似乎还不太适应长发,她在圣诞布丁上点火时差一点把自己的发尾烧着。
“稳重点,朵拉。”安多米达说,微笑着看着唐克斯从杖尖变出一朵彩色的火苗,“你在傲罗指挥部参加训练时可别这么急躁。”
“别担心,她很出色,安。”西里斯咬了一口百果馅饼,“老穆迪是她的导师,想想吧,连他这种又固执又古怪的老家伙都挺喜欢她......”
“他是个挺好的人,西里斯。”唐克斯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的鼻子变形,安特莉娅和哈利聚精会神地看着她,最后那个圆圆扁扁的猪鼻子让他们笑出声来。
“我在霍格沃茨上学时最喜欢在课堂上把脸变成授课教师的样子。”唐克斯兴致勃勃地说,“不过有一回被斯内普教授抓住了,因为我的其中一个朋友笑得太大声......他罚我们一整个晚上待在地窖里挑比利威格虫的翅膀,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你知道,它们的翅膀又小又细。并且当你被它蛰上一下之后,会持续傻笑....
“没错,他总是喜欢这样。”哈利愁眉苦脸地说,“徒手刷坩埚啦,腌老鼠头啦——我简直怀疑他有什么收藏老鼠头的癖好。尤其是在我们和斯莱特林的比赛前,他对于老鼠的兴趣空前高涨......”
这时安特莉娅的笑容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唐克斯敏捷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不打魁地奇。”她耸耸肩,“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成绩一向不是特别好。但是许多年前我们曾经拿过好几届冠军,那时的队长是梅芙·霍洛威。她是个了不起的多面手。”
“多面手?”安特莉娅好奇地问。
“没错。”唐克斯说,“那段时间赫奇帕奇的替补找球手简直就像个摆设,梅芙自己是个追球手,但她也能打找球手的位置。当他们的找球手不能上场时,她就自己顶上。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一直挂着她的海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