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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莉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的肩膀被砸脱臼,额头也在地上磕破了。庞弗雷夫人坚持让她留在校医院住一晚。
“莉娅?”
安特莉娅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小声喊她,一阵风从她耳边刮过,哈利出现在床边,他脱掉了隐形衣。
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奥利弗·伍德。
“我很抱歉,你可能不相信——我根本没碰到鬼飞球。”
奥利弗苦恼地抓着头发。
“我知道。”
安特莉娅有气无力地说。
“霍琦教授正在着手调查,但是今天比赛用的鬼飞球不见了。”
哈利有些担心地看向安特莉娅。
这就奇怪了,是谁要对鬼飞球做手脚来迫害她吗?
安特莉娅思索着,目光无意识地在哈利和奥利弗脸上移动。但奥利弗似乎误解了她脸上犹疑的表情。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根本没有必要故意朝你扔鬼飞球!”
伍德的面色开始涨红。
“格兰芬多不会像你们——”
“哦不。”
哈利绝望地看着安特莉娅一下子沉下来的脸色。
“相信我,他不是有意要这么说。你知道他白天和弗林特吵了酣畅淋漓的一架......”
“或许你想说卑鄙之类的词?”
白天几个格兰芬多的嘘声和骨头生长传来的刺痛合成一股愤怒的火焰,在安特莉娅胸腔里熊熊燃烧。
她从病床上爬起来,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几盒比比多味豆——不管是谁送来的,劈头盖脸地朝奥利弗和哈利砸过去。
“不是只有格兰芬多在没命地训练,伍德先生。德拉科好几次差点在草地上摔断脖子,而我差点被那只见鬼的球杀死!如果你始终认为斯莱特林只会偷奸耍滑的话,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奥利弗躲避着糖果的攻击,视线与安特莉娅相交,眼中头一次出现了难掩的惊愕、慌张和不知所措。
“还有你!”安特莉娅冲着哈利喊道,“你是故意要带他来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们赢了比赛,你们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不是这样的!”哈利辩解道,但他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庞弗雷夫人被吵闹声惊动,挥舞着手臂冲出来将安特莉娅按回床上。
“梅林啊——你的骨头还没长好,孩子——你们为什么要来刺激病人?立刻出去!出去!都这个时间了——”
她愤怒地喊着,用力推奥利弗和哈利的肩膀,把他们赶出了校医院。
安特莉娅躺回枕头上,她还沉浸在愤怒的情绪当中——她没有理由不愤怒。奥利弗·伍德凭什么这么说她?
斯莱特林输掉了比赛,毫无疑问。那只失控的鬼飞球把他们的作战计划弄得一团糟。不过几周后还有对赫奇帕奇的比赛,安特莉娅想,她的胳膊到那个时候应该已经长好了,她一定要让奥利弗·伍德这个可恶的人尝尝赢了斯莱特林但输了学院杯的感受......
天色已经很晚了,安特莉娅听见自己的骨头正在吱吱生长,她翻了个身,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