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一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黑魔法防御课这一教职遭遇过诅咒,每一个任教的教师都会遭受不幸。但本学期吉德罗·洛哈特担任这个教职可能是学生门的不幸了。安特莉娅认为他是英国数百年以来最自恋的男巫,开学前她在丽痕书店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一点。竟然会有人将自己的自传作为学生教材。
但依然有许多女生狂热地喜爱他,比如赫敏·格兰杰。她在上黑魔法防御课时比从前更加积极,眼里冒着光。据哈利说,她在日历上把所有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日期都用红色的爱心圈起来。
“他完全是场灾难,即使我地下室里咆哮的祖母画像看到了也会尖叫跑开。”
安特莉娅在洛哈特整整一节课的自我吹嘘中睡完了回笼觉,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可惜你没有看到他刚才的表情。”德拉科讥笑道。
过去的一个小时里,洛哈特以检验学生们对他全套著作的阅读程度为理由发了一套测试题。
吉德罗·洛哈特喜欢什么颜色?
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
“吉德罗·洛哈特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安特莉娅在看到最后一题时精神了许多,并充分发挥了想象力。
“巨怪亲切的一吻。”德拉科眉飞色舞,“他念出这个答案的时候脸色简直像吃了韦斯莱家的隔夜老馅饼——你写的是什么?”
“阿兹卡班终身最佳贵宾位及摄魂怪贴身服务。”安特莉娅说。几个斯莱特林学生讥讽地笑起来。
他们从教室的前门穿出去,发现讥讽的对象正站在门口。
“啊,布莱克小姐。”
洛哈特正盯着她看,一只手紧紧搂着几乎喘不上气的哈利,后者正在没命地挣扎。
安特莉娅暗道一声不妙,洛哈特眼疾手快,在安特莉娅逃跑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给我们照几张,克里维先生。”洛哈特笑容满面,一年级新生科林·克里维举起了他的相机。
“放轻松,小姐。和名人照相难免会紧张,我理解你。”洛哈特朝着安特莉娅露出了他的标志性大白牙,“我会给你签名的,作为补偿。”
“你抢在他前面给他签你的名字,亲爱的。动作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