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苏楹的腿好像又痉挛了,她拧着眉头想,一定是娇声媚的缘故,要是没中药,依齐斐的性子,该是温柔的。
齐斐走到帐旁,温声问:“女子能通过施针避免怀孕,男子可以吗?”
苏楹正分神想那个,听见齐斐问话,她脑子没转过弯来,困惑答言:“男子本就不能怀孕啊。”
齐斐怔了一瞬,轻笑出声:“怪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通过给我扎针的方式让你不必受孕。如此一来,往后你不必忍疼给自己扎针。”
“……啊。”苏楹选择扎针是因为扎针比服药安全,效果也更好,她点头,“有是有,但是……会因此受孕的人是我,郎君不必……”
“受孕并非一个人的事。”齐斐又走近一步,看她的影子,“我乃习武之人,不怕疼,以后你给我施针吧。”
要是能不挨扎,苏楹自然愿意。虽说银针刺进穴位不疼,但那是相比较而言,到底是往肉里扎,疼还是很疼的。
苏楹没有坚持,只提醒他:“真的会疼哦。”
齐斐笑:“以后给我扎吧。你是事后扎,那么我大抵是事前扎?”
苏楹晕晕乎乎点头。
听他的话述,看来以后免不了这个了。
“苏楹?”
苏楹回神,出声道“是”。
齐斐:“我能撩开帐子吗,我想看看你。”
苏楹沉默片刻,用微弱的声息“嗯”了一声。帐子撩开,她双颊蓦地烧起红霞,她飞快地掀起被子,像乌龟缩进龟壳般一骨碌躲进去。
“对不起五郎君,我暂时恐怕无法面对你。”她当真太害羞太害羞了,她也不懂自己为何羞耻成这样,但她控制不住,只得提要求,“你让我适应一段时间好不好,你去外面的罗汉床睡,今晚放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好累,身上好疼,而且无法面对你。求你了,我会尽快适应的。”
齐斐哑然。
他沉默地放下帐子,走回桌边:“可以。”
苏楹重重松了口气。
“郎君,”见齐斐没走,苏楹抓紧问,“查出是谁往茶里下药了吗?”
“查出来了。”
“是谁?”
“一个妄想拿我作伐的歹人。”齐斐眸光沉沉,“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好好休息,切莫忧心。”
此事关乎舅母的颜面,齐斐让人把舅母与何秀吉叫到一间静室,当着舅母的面审问何秀吉。
何秀吉不敢供出指使她的人,再者她确实不知那人是谁,见事情败露,她只得哭诉那药是江湖郎中卖予她的,她只想齐斐休掉苏楹,并无他意。
“苏长姐与李二郎有私是事实,而殿下原与我有婚约,我……”
齐斐垂眼睨她,微笑:“我看你想成亲想疯了。皇子的婚事向来由皇爷做主,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臆想婚事。”
何秀吉怔怔:“我……我……我们……”
何氏生怕连累到自己,不得不打她一巴掌,企图打醒她。
“自己的臆想也能当真?”何氏恨铁不成钢,“一个姑娘家,发癔症跟男人说与他有婚约,我看你当真疯了!滚回家去好好反省反省!”
何秀吉捂住脸,泪眼赤红,愤愤地瞪着何氏。
都怪她!
何秀吉恨哪,若非何氏迟迟不开口,她岂会错失与五殿下订下婚约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