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拉扯谁呀?
这家伙一没饭吃就卖他,一没饭吃就卖他,又不是靠卖他骗钱,他和他手下那帮“小弟”早就饿死了!
宋清明见前方楚不辞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看着自己,心里感动想着他应该是念起旧情被感动,大概能扶自己一把,然后向他伸出手。
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那雪中送炭扶他起来的那一只手。
楚不辞冷眼袖手旁观,冷笑着抬腿对着他臀部又是一脚。
“额~”
再次遭受重击的宋清明嘤咛吐出一口气似灵魂般飘远。
缓了许久,魂魄归位,宋清明才扶着腰,摸着屁股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
楚不辞瞥着他:“你是闲着没事干,上我这找抽来了?”
没有回答他的话,宋清明找了个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点评道:“别说我了,你脸色真难看。”
一脚把宋清明从凳子上踹下来,“滚!”
宋清明拍了拍屁股换了个地方坐,这回收起架子老老实实:“你那伤怎么样?”
“什么伤?”楚不辞不经意回答,但下一秒就察觉到不对劲,连肌肉都紧张得绷了起来。
心中大喊:系统系统!什么伤?
还好宋清明并没有察觉到这轻微的不对劲,只是顺口回答:“前些日子你替三长老采摘仙草,不慎被护宝灵兽打伤,伤势如何了?”
楚不辞眼眸一转,立即接道:“小伤罢了,早已痊愈。”
打量着楚不辞的脸色,宋清明忽然别有意味地笑道:“我这刚回来,怎么就听说你多了位师弟,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紫府元婴?”
楚不辞眸子一闪:“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掌门为堤防宫焰体质引起嫉妒招致祸端 ,所以下令全门上下守口如瓶,谁也不准将宫焰紫府元婴的事情透露出去。
宋清明倒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翘个二郎腿:“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估计在其他几大宗派中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
大师兄啊,大师兄,往后你可就不再是掌门独宠了。”
“哼,跳梁小丑,无足挂齿。”
宋清明对这个人的狂傲深有见识,见怪不怪,拍拍手道:“不愧是大师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想必你一定有应对之法。”
楚不辞脸上挂着招牌式冷笑,内心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想笑:站得高摔得快,出头鸟死的早,打不过他躲着便是!
抖着个二郎腿,宋清明眼珠子吱溜直转悠:“我看那宫焰面皮长得甚好,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师妹有多少人觊觎着呢,谁不想一步登天,你不仔细着,媳妇丢了可别怨谁。”
楚不辞皱了眉:“以后媳妇这个词没事少用。”
种马文里他一个炮灰哪儿来的媳妇?如果他能活到娶媳妇的那一天吧,也绝不会是花落衣!
他楚不辞是那种只看脸的低俗男人嘛?
他的媳妇首选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要做得一手好菜!
长得……好看就更好了!
沉迷在幻想中,楚不辞面容略微松动,嘴角甚至有了不可见的弧度,这世界女人千千万,他就不信除了主角的后宫,他就没其他人了。
楚不辞落座桌旁,修长白皙似泛着冷光的手优雅从容端起茶盏。
看得宋清明啧啧作叹:“你说咋就同人不同命呢,当年一起受冻挨饿,一起讨饭,一起打秋风,一起偷鸡摸狗被人追着打,也没见你有啥不同,转眼一变,如今你高高在上,我还是得伺候你。”
“偷鸡摸狗的是你不是我,要不是我,你们早就饿死了!”
放下茶盏,听着碗盖相擦发出“叮”的一声,楚不辞面色微沉,心中大惊:他脑海里是没有这些剧情的,话却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而且刚才面对攻击,这个身体下意识的有了反应,难道是这具身体还保留着一些原主存在过的痕迹?
说起亏心事,宋清明心虚地打起哈哈:“啊哈哈哈,谁叫你打小就长得好看,那面皮水灵得跟个姑娘家似的,那时不过是应个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伙都饿死吧!
男子汉又不像姑娘家有什么名誉清白,吃不了亏,况且我们后来不是将你救出来了,此事休要再提。”
楚不辞冷冷看向他。
掩饰掉心虚,宋清明赶忙把话题扯开,“对了,过几日便是你那师弟的拜师大典,相关事宜怕是都要你来筹备?”
“我已安排下去,此事轮不着你操心,没事,赶紧给我滚。”说完楚不辞便转身向内室走去。
他不会打锅,难道还不会甩锅吗?
以他的身份地位,事情放下去让别人办就是,想必也不敢有人不好好办。
这么明显送客的架势,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赖着了,宋清明起身伸了个懒腰:“得了,这么不待见我?
那就三天后拜师大典见吧!
想必另几个宗门定会有人按捺不住,届时会有不少热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