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心疼又头疼:“时辰不早,我先带他回去好好休整,免得误了明日早朝。恭喜陆将军喜得新婿。”
陆沉渊拱手目送孟获一边哼唧一边跟周玉撒娇,眼里满是羡慕。
以前他以为张生这样的才是好夫郎,可怜孟获找了周玉这么善妒的夫郎,可后来才知道原来真的爱一个人是容不得他身边还有别人。
“将军,张夫郎差人让我告诉您新婿在房间等你,心虚脸皮薄切莫让他等的太久。”随身侍卫陆明道。
陆沉渊看着孟家马车慢慢走远,轮胎骨碌骨碌转向远方。
上一世每次陆沉渊每次娶新婿张生都会派人提醒陆沉渊,看似提醒,实则是让陆沉渊想到他的贤惠和不易,然后陆沉渊便会如他所愿在新婿进门的第一晚去他房间,告诉所有人张生才是将军府真正的主人。
陆沉渊转身:“今晚去新婿房。”
陆明:“那张夫郎那儿需要派人去说一声吗。”
他见陆沉渊盯着他看,补道:“以前每次纳新婿将军都是去张夫郎处歇息。”
看,陆明是他的侍卫,可他也觉得自己今晚应该去张生房中。
呵,这次他倒要看看如果新婿发现讨好他能拥有的比和张生在一起拥有的更多。
他会不会反水。
“不用,我这后院这么多美人,可陆家至今都没有一个子嗣,是我辜负张生期许,以后每天我都会去不同院子,让陆家开枝散叶。”陆沉渊说。
红色婚服走起路来呼呼作响,陆明跟在身后看着张生院里的大丫鬟慌慌张张离开。
陆府要变天啦。
新婿住在玉兰苑,这是距离陆沉渊和张生所在的竹轩园最近的院子。
陆沉渊看了眼两处都没熄灭的灯,冷笑一声。
他记得每回娶得新婿一开始都住在玉兰苑。以前他还疑惑这院子怎么换人,现在才想明白,什么时候换人取决于他张生什么时候玩腻。
上一世的他可真是一个眼瞎耳鸣的蠢货!
陆沉渊一脚踹开房门,门撞在墙上回弹回来,一旁守着的喜婆扯着嗓子叫道:“新喜撞门,福禄延绵,子嗣丰盈。”
新婿盖着红盖头乖巧的坐在床沿,小小的一团。
嫩白的手指合着帕子搅成一团,听见陆沉渊脚步声,肩膀紧张的抖个不停。
陆沉渊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他看着新进门的新婿,眼中闪过憎恨、厌恶、愤怒……最后都化为深沉的平静,一眼看去深不见底,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你叫白羽?”陆沉渊站在白羽跟前问道。
白羽止不住的抖,他盯着陆沉玄色绸缎鞋面,心中忐忑。
“别紧张,虽然你我从未见过,娶你进门也是张生张罗,但既然你嫁进陆家,嫁给我陆沉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不管未来如何变化,我都会护着你,做你的夫婿。”陆沉渊说。
白羽听完抖的更厉害,他与张林砚暗地里早已相好许久,前不久他一张巧嘴说服自己嫁给陆沉渊,二人明面上共侍一夫,实则暗地里偷偷私会。
可恨他被情爱迷晕头脑,竟然一口答应,谁曾想说好不会来的陆沉渊竟然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嗯?抖什么?”陆沉渊揭开白羽盖头,昏暗的灯光下白羽第一次看清陆沉渊。
剑眉星目,眸若寒星,昏黄的烛火照在陆沉渊身上柔和了他那股杀伐之气,好一个气宇轩昂的美男子。
白羽看得嘴巴微张,面染红晕,一时间竟是看入迷忘了身在何处。
陆沉渊心底嗤笑,面上却道:“小傻瓜,看夫君看的这么入神。”
他伸出食指轻轻合上白羽嘴巴,又快速在他鼻尖轻点。
宠溺的神态,调笑的动作,白羽捂住鼻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的要从嘴里跳出来。
“将,将军。”
“真是小傻瓜,叫夫君。”
陆沉渊眉眼低沉,长袖一挥,身后烛火应声熄灭,纸糊的窗户上隐约能看见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慢慢重叠,往床榻倒去。
嘭!
相隔不远的竹轩院传来砸碎陶瓷的声音。
“夫郎息怒,夫郎息怒!”去找陆沉渊的丫鬟此时跪在碎瓷片中,被砸的鲜血直流,瑟瑟发抖。
张生秀丽的脸被怒火和妒火扭曲,摇晃的烛火中仿若恶鬼,周围被砸的一片狼藉。
“他怎么会去玉兰苑!以前都是来我的院子的!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张生指着丫鬟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