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继续在悠扬的笛声之中翩翩起舞,奈何是不是这风儿吹的略微大了一些,笛声竟是出了一丝跑调,等许妙音察觉到时,连恒月已经控制不住了咳嗽了起来。
“月公子,你还好吗?”许妙音惊慌上前,一时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扶住了连恒月那瘦弱的身体,此刻,许妙音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手下的这具身体是有多么的轻。
等连恒月好不容易停止咳嗽,那张手帕上已有了如红梅一般的血迹。
“无妨,我还能咳——”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苍白的皮肤上泛了红。
“月公子!”许妙音实在忍不住惊呼出声,院外的下人见状,立刻迎了上来。
看着下人将连恒月搬回屋内的床上,许妙音确感觉浑身发凉,指尖仿佛有着刚才的那抹温度。
“抱歉,是我扫你兴了。”等连恒月好不容易再次醒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道歉。
“我先前因疾病困扰多年,虽不碍事,却实属有些折磨人,现在入了连家之后,因汤药有些好转,但倒底还是治标不治本。”
说到这,他垂下了眼,细长的睫毛抖动,搭配他此刻苍白的面容,尽显脆弱。
“但眼下日子临近,我本想等这日子过去在与你坦白,眼下,后天那场皇帝寿宴,恐怕只能……”连恒月的话虽尚未说完,但许妙音早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他如今这身体的状况定是不能前往,恐怕那日的皇帝寿宴也只能由自己独自去了。
“他的身体状况似是由多年的积郁所导致,眼下这脉相怕是近日都需要静养了。”想起为连恒月会诊的那位医师说的话,许妙音不禁长叹一声。
和许妙音有些担忧的态度相比,身旁的许母其实是有些高兴的。
连恒月固然再怎么优秀,论身份,他还是比不过连恒玉的,先前的许母之所以会答应这般请求,也不过是权衡利益的选择。
等许妙音从回忆中抽出来时,她已经到达了门口,倚靠在门前那冰凉的柱子上,思绪却又不禁跑的很远。
也不知月公子现在如何,他那么坚强的人,一定也会挺过去的吧……
她想到了平日展现在她面前的那个连恒月,向来是温润如玉的,大部分都是以一种近乎温和的姿态呈现出来的,在许妙音的记忆中,连恒月很少是不笑的。
不过眼下再怎么思考也是没有用的,许妙音深吸一口气,随着音乐的停止又响起,这一次,轮到许妙音上场了。
一袭淡粉色的藕色衣裙,在暖黄的宫灯下缓缓的露出了她的姿态,仿若一朵桃花正在缓缓的绽放。
随着乐声的响起,她随着这乐声开始了翩然起舞。
旋转之间,衣摆纷飞,看似柔软的藕色衣裙之下,却是带了些攻击力的凌利剑舞,美丽之下却又带了些的攻击性。
随着负责演奏乐曲的音乐节调的突然加快,许妙音的剑舞这这加快了这一瞬间,突然也跟着加快,一时间,这曲舞来到了高潮部分。
许妙音专注着感受着自己身体,踮脚,挑剑,这些都是她曾无数次和连恒月练习过的。
台下的众人不知不觉间屏息凝神的看着许妙音,连素来挑剔的皇帝此时也愣了神。
就在众人皆沉醉于许妙音的这般舞蹈时,异变,却突然发生了。
“有刺客!救驾!”不知是谁先呼喊了一声,一时间,场有些慌乱。
突然出场的蒙面人目标明确,拿着一把短剑,就毫不犹豫的朝高堂正中央的皇帝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