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比想象着貌似还要顺利一些，不像之前那样在考室里枯坐，虽然不知道对错，至少一直在动笔。

宁泉觉得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至少考试的时间没有想象中难熬。

上午考试完，岑远方给她放假，一下午，晚上看分数。

宁泉有种刚刚期末考试结束的兴奋感，她约了白砚山去看苹果苗。

没错，她的苹果育苗成功了！

虽然八颗种子只育出来了2棵树苗，但也已经足够让宁泉谢天谢地了。

按照约定，宁泉送了一棵小苗给白砚山。

宁泉为表感谢，还给白砚山带了一堆好吃的。

冬天太冷，宁泉家里没有合适的环境让小苗生长，所以这个冬天宁泉就把苹果苗拜托给白砚山照顾了，宁泉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宁泉又在店里逛了一会儿，给殷染青和姚成香都选了点东西，拜托白砚山送到家里去。

宁泉走后，白砚山看着地址挑了挑眉，随即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在干嘛？”

“……阅试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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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苹果苗，颜瑾也到书店了。

“你要的书，我刚刚去问老板了，老板说暂时没货了，要年后才到，我给你预定了一本，怎么突然这么文艺，想看这个。”

宁泉有点小失落，是那本之前在岑远方书桌上看见的书，《顾城的诗》，她也想看看。

平时岑远方看的其他书，宁泉根本看不懂！

“就是看见里面一个小片段，忽然想看啦。”

因为一句话结缘一本书，常有的事儿。

“哦，接下来去哪？”

“逛逛商场吧。”

宁泉想给岑远方买个小礼物，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就单纯这份帮自己补习的心，她就该表示一下感谢的。

而且快过年了，她也该给殷婆婆买份礼物。

殷婆婆喜欢植物，宁泉已经在植物店给她定了一盆紫色的龙兰，超大的组合盆，送货上门。

过年嘛，紫色好看，寓意也好，关键是宁泉特意问过了，兰花不过敏。

就是岑远方的东西不知道怎么买，相处这么多天下来，宁泉也知道了一些他的事情，也了解不少他的爱好，但是总觉得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有点空，有点不确定。

而且，似乎他也什么都不缺，给他买东西太为难了(っ??-??)。

买的太贵显得太庄重，买的便宜不够心意。

目前为止，宁泉能明确知道的岑远方的喜恶的就是，他貌似特别讨厌浪费时间，喜欢画画。

宁泉停在一家名为【手作】的店门口，眼睛忽然一亮，扯了扯颜瑾，“这家手工店挺有意思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啊！！！！！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人好眼熟。”颜瑾摸着下巴沉思。

“谁？”宁泉被她吓一跳，睁大眼看着她。

“就是那个戴围裙啊男生啊，啊！我想起来了！”

“……谁？”

“那一次我们在书店外面见过的呀，他们几个可是九中的传奇人物！”

宁泉有种不好的预感，滚了滚喉咙，干巴巴问，“……谁？？？”

颜瑾眨眨眼：“额，我也不记得名字了，就听人提起过，反正就是九中的。”

……

！

见两个小女孩在门口cos门神，店员拉开门，微笑：“欢迎光临？”

-

“叮咚——”

岑远方端着一杯咖啡，慢条斯理走出来，打开门一看，就看见抱着兰花的白砚山，挑眉道：“这么客气？”

白砚山心情极好和岑远方打招呼：“不客气，这是应该的，毕竟是客定。”

“外婆买的？”

白砚山摇头，“不是。”

岑远方沉下脸，语气都变冷了，“其他人送的？不要，你带走吧。”

白砚山笑了笑：“小粉毛算其他人吗？”

“……”岑远方愣了下，喝咖啡的手一顿，“她买的？你见到她了？”

“之前我还觉得只是有点像，今天看见地址就确定了。”

白砚山露出愉悦的笑容，仔细回忆起来，当年小时候的岑远方已经是个“远近闻名”的小冰山了，主要表现在于不爱搭理人，且十分中二，还很喜欢捉弄人，反正不讨人喜欢。

当年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宝宝，每次见到岑远方就跟个树袋熊一样，必定要手脚并用缠上去，甩都甩不掉，而当时岑远方的表情……啧，很好玩。

不知道白砚山在回忆他的黑历史，岑远方慢慢勾起唇角，随手把咖啡放在院子的石墩上，接过兰花，“还算有良心吧。”

“唔……不过，小孩长大了，还是很可爱。”白砚山摸了摸下巴，忽然问，“那苹果是你给她的吧？”

-

颜瑾去楼上的书店看书打发时间，宁泉决定亲自做个小手工，还邀请了一位镇店师父教学。

满室的松香里，宁泉不知道第几次走神，面前的师父咚咚咚敲了好几次木鱼。

宁泉一脸呆滞看过去，虽然不明白手作店的镇店师父为什么会是个道士，道士为什么还敲木鱼，宁泉一直以为就只有和尚才敲这个。

宁泉不理解但尊重，每个人都可以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