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瘫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一千万啊..."她喃喃自语，"能买多少草莓，能吃多少火锅，能..."
"能买多少花圈。"林微然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苏清颜瞬间坐起来，瞪着眼睛："林老师，你会不会说话！"
林微然走过来，把那杯温水重新塞回她手里："我只会说实话。"
苏清颜撇撇嘴，捧着水杯，像捧着最后一根稻草："林老师，其实那个楼盘不一定那么危险吧？人家王总都说了，就是'小状况'。"
"小状况？"林微然挑眉，"王氏地产的楼盘，上个月才埋了三个工人，新闻都压下来了，你还不知道？"
苏清颜愣住了："啊？有这事？"
"你整天忙着数钱，哪有时间看新闻。"林微然坐到她旁边，"那个楼盘在城郊的乱葬岗上，开发商为了省钱，把地皮平整一下就盖了，能不出事吗？"
苏清颜听完，倒吸一口冷气："乱葬岗？那...那王总是不是故意找死啊？"
"不是找死，是找替死鬼。"林微然说，"他找你去，就是要你当替死鬼。"
苏清颜摸了摸脖子："那...那还真是得感谢你救了我一命。"
林微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这种钱，不许接。"
苏清颜乖巧地点头："知道了，林老师。"
林微然又问："除了这个一千万的，还有没有别的邀约？"
苏清颜想了想："有个《探秘地理》杂志的长期合作，我签了。"
林微然点点头："这个可以，是正经工作。"
苏清颜眼睛一亮："那我还有个问题。"
"说。"
"《探秘地理》的编辑说，他们下期要去一个废弃的别墅实地勘测，问我愿不愿意跟组。"苏清颜说，"这算正经工作吗？"
林微然想了想："什么别墅？"
"就是那种...传说闹鬼的别墅。"苏清颜说。
林微然皱眉："又去这种地方？"
"哎呀，不是去捉鬼，是去勘测嘛。"苏清颜说，"而且这次是跟正规媒体一起去，很安全的。"
林微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什么时候去？"
"明天晚上。"苏清颜说。
林微然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去。"
苏清颜愣了一下："啊？你不是要拍戏吗？"
"明天正好休息。"林微然说，"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苏清颜心里一暖，然后笑着说："好，那我们一起去。"
林微然点了点头，站起身："我去做饭，你先休息一下。"
苏清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虽然失去了一千万，但是有林老师在身边，好像也挺好的。
第二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苏清颜和林微然坐在出租车里，前往郊区的废弃别墅。
《探秘地理》的编辑小张在别墅门口等她们。
"苏老师，林老师！"小张打着伞跑过来，"你们来了！"
苏清颜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别墅。
别墅是欧式的风格，但已经很旧了，墙皮脱落，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在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这地方..."苏清颜皱眉，"阴气比我想象的还重。"
林微然握紧了她的手："你...你看得出来？"
"当然。"苏清颜拍了拍她的手，"不过别怕，有我在。"
林微然点了点头，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小张说："这别墅传说闹鬼，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我们今晚要勘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科学依据。"
苏清颜笑了笑："科学依据？我看鬼鬼都不相信科学。"
小张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
三人走进别墅，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
"苏老师，"小张说，"您看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苏清颜掏出罗盘，指针在疯狂转动。
"这地方..."苏清颜皱眉，"不止一只鬼。"
"有多少只？"小张问。
苏清颜想了想："大概...十只吧。"
小张脸色一变："十...十只？"
"对。"苏清颜说，"不过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林微然握紧了苏清颜的手，手在发抖。
苏清颜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
林微然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很害怕，但心里踏实了很多。
三人继续往里走，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小心！"苏清颜拉住林微然。
一只白色的人影从他们面前飘过。
"那是什么？"小张吓了一跳。
苏清颜笑了笑："那是鬼。"
小张差点腿一软坐在地上。
苏清颜掏出符纸，念咒："天地玄宗，万气本根——破！"
符纸飞向鬼影，鬼影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消失了。
小张看傻了："苏...苏老师，你真的会抓鬼啊？"
苏清颜笑了笑："我可是玄学大师。"
林微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巨响。
"怎么了？"小张问。
苏清颜皱眉："有人在楼上。"
"谁？"小张问。
苏清颜想了想："不太像人。"
小张脸色一变："那是...那是..."
"鬼。"苏清颜说。
小张吓得差点哭出来。
苏清颜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三人朝楼上走去，楼梯很旧，踩上去发出吱吱的声音。
走到二楼，苏清颜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林微然问。
"别说话。"苏清颜压低声音，"有东西过来了。"
黑暗中，一阵脚步声传来。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颜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的符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们面前。
苏清颜猛地打开手电筒，光线照亮了前方。
但是，什么都没有。
林微然松了口气："你看，吓死人了。"
苏清颜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前方。
"苏老师？"林微然推了推她。
苏清颜转过头，脸色严肃："有人在我们前面。"
"怎么可能？"林微然说，"什么都没有啊。"
"不是人。"苏清颜说，"是鬼。"
林微然脸色一变："鬼？"
苏清颜点了点头，重新打开手电筒，这次光线打向地面。
地面上，有一串脚印。
但是那脚印，只有脚尖，没有脚跟。
"那是什么？"林微然问。
"那是..."苏清颜说，"那是吊死鬼的脚印。"
林微然倒吸一口冷气："吊死鬼？"
"对。"苏清颜说，"有人上吊自杀，怨气不散，就成了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