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钧,你见过这块玉吗?”
“见过。”
“哦原来你见过啊,那很好办了……等等,你说你见过这块玉?”
“不完全是。”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见过一块和这个差不多的,那块玉和它大小相近,触感质地也极其相似,唯一的不同在于颜色,这块玉通体奶白色,而我见过的那块是透明的。”
“那你见过的那块玉在哪里?”
“肚子里。”
徐常安沉默了,裴一也沉默了。
裴一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快要忍不住去笑意了,“将军,你这个玩笑还真好笑。”
“程牧钧现在没有时间开玩笑了,快告诉我在哪里,我们好赶在李桓之前拿到它。”
“没开玩笑。”
看着程牧钧认真的模样,徐常安知道了程牧钧好像没有说谎,另外一块玉真的在程牧钧的肚子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这玉还能吃呢?”
“不知道。”
“那你怎么还吃下去了,被别人逼迫了?”
“误食。”
徐常安又沉默了,很好,这个缘由还真是够合理的。
“算了,那你知道那块玉有什么功能吗?或者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有,在我误食后,阎王来找过我一次,他知道我吞下去后,表情很奇怪,像是肠道不通畅。”
“程牧钧,你怎么还知道肠道不通畅,你好像和我脑海里的古人不太一样,准确来说,地府里我遇到的古人和我印象里的古人都不太一样。”徐常安非常震惊,自从他来到地府就发现了,这里的古人都是讲现代汉语,不说文言文,当时徐常安对此非常庆幸,毕竟不用和别人交流时还要在脑海里翻译一下,能顺畅沟通是愉悦的,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这里的人知道的这么多。
程牧钧看着徐常安轱辘轱辘转的眼睛,便知道此时他的思维不一定发散到哪里了,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地府的阎王被我们熬走了一届又一届,他们的一代比一代现代化,所以我们这些活得久一点的地府老人就越来越靠近人间,也变得现代化了。”
“原来是这样。”
“我刚才和你说过阎王的反应,他随后又补充说待钥匙归来即可。”
徐常安没懂,裴一更是不懂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学问的人,脑袋没办法处理太多信息。
裴一家里经商,因为他脑子有些愚笨,算不明白账本,所以不被家里看重,一次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李桓的马佣。
“将军,阎王什么意思?”
“阎王的意思是,两块玉是一对,一个为锁,一个为钥,二者相结合方可成为一个真正的钥匙,我猜李桓要找的应该是合二为一的玉。”
“将军,那按照你这样说的话,李桓永远也拿不到这块玉了。”
“嗯。”
“那太好了,我们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你不是他的马佣吗?”
“小常安,你什么意思?我虽然是李桓的马佣,但是我身在李桓心在将军,将军你放心我一直追随您的。”说完将右手握成拳头捶了捶自己的左肩,捶完还将手臂伸直指向程牧钧。
一个非常标准也非常中二的姿势让裴一作了出来。
徐常安和程牧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捧场,是被裴一中二到说不出来话了。
见两个人没有什么反应,裴一放下手,可能也是自己觉得刚才的动作有些尴尬,他又挠了挠头,“好吧,是有点中二,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裴一非常自然地抛出下一个话题,两个人也自然跟随他给的话题聊下去。
“既然阎王知道这块玉石的秘密,那我们要不要去找阎王问问。”听了徐常安的建议,裴一眼睛一亮,“小常安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
“嗯。”程牧钧也发出了简短的音节表示同意。
“那我们现在出发去找他?”
“好。”程牧钧表示同意。
裴一也用力点了点头。
徐常安把那块奶白色的玉攥在手里,想起刚才程牧钧的话,于是又下意识看了看程牧钧的腹部,仿佛要隔着衣服和肚皮看到内部,找到另外一个玉片的秘密。
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程牧钧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只是没有理会。
看了有一会儿,徐常安才收回视线,继续踏上去找阎王的道路。
希望阎王可以解开他们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