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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得不找点事做以度过没有任务的时间。
当然,我是说真正有意思的事情,而不是像斯库瓦罗那样把自己关进办公室,在纷纷雪花一样的文件里怒气冲冲地挠破自己的头皮。
……
所以说,无论是黑手党还是什么,人太有责任心就会变成随心所欲的家伙们的玩物。
比如斯库瓦罗,比如我和贝尔。
“VOOOOI————!!!”斯库瓦罗一手攥着钢笔,另一手狠狠抓住银色的长发,暴怒的咆哮震得门板发颤。
我捂住耳朵:“冷静点吧,斯库瓦罗。暴躁的情绪会加速脱发的。”
“少给老子放屁——!!”他一把将文件甩过来,纷飞的纸张像受惊的白鸟一样哗啦啦散开。
“贝尔!!你这份空白的报告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去消灭当地的杀手!!因为王子高兴算什么鬼理由啊混蛋!喂!!!”
“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嘛。”贝尔笑嘻嘻地吐出这般莫名其妙的回答。他在遇到不想面对的问题时就喜欢用这句话搪塞对方。然后便随意地摊开双手任斯库瓦罗如何咆哮怒吼都无动于衷,仿佛遮挡住双眼的刘海也一道关闭了听觉的大门。
斯库瓦罗脸色阴沉的吓人。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冲出桌子用左手剑将他砍个稀巴烂。
只不过似乎在拼命忍耐就是了。
我斜乜着眼幸灾乐祸地偷笑。
“还有你!!”他的咆哮却突然转向了我,“报告上只写了‘一切顺利’四个字你是比他好到哪里去啊!?过程呢!细节呢!你以为在写幼稚园日记吗混蛋!!!”
我的笑容就这样转移到了贝尔欠揍的脸上。
我不服气地撇嘴:“一切顺利就是一切顺利啊,有什么好写的。斯库瓦罗是笨蛋。”
“什——!!Voi!!你这小鬼——!!”
“嘻嘻嘻嘻嘻,吵死人了笨蛋斯库瓦罗。”
贝尔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带我跑出了办公室,斯库瓦罗的发火声被甩在我们身后。
我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木门合上的瞬间是重物砸中门板的沉闷声响。
“去把这次的s级任务给我完成!!再敢把报告写成这个鬼样子你们两个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
上帝做我的见证,或多或少我还是会履行一些自己的职责的。该写报告就写报告,该批文件就批文件。只不过在发现贝尔经常摸鱼不干活后,我的工作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既然贝尔可以,那我也可以。
而且,就算只有几个字,那也是我认真工作的证明不是吗?
斯库瓦罗就是活的太较真所以才会脱发。
“嘻嘻嘻,难道不是因为你往他的洗发水里加料吗?”
“笨蛋,他早就发现后换成新的了。”我淡淡的说道,“虽然新的我也加过一份就是了。”
“哇,你还蛮谨慎的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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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跟贝尔菲戈尔比起来都显的既温和又正常。任性的开膛手王子做事不需要理由和逻辑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更无所谓普遍世界里所谓的道德与秩序。
某些时候我会思考,我跟贝尔之所以还能继续和谐相处,阿莱西亚·罗西功不可没。
在很多年间,她既教会我像小强一样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境都要坚韧又无耻的活下去,也在一次次冲突与崩溃中使我的忍耐力阈值得到了火箭般的突破。
大概是对比效应。一想到阿莱西亚做过的离谱事情……我看待贝尔时便会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宽容。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跟她相比,十四岁的贝尔菲戈尔甚至像个天使。
“嘻嘻嘻,你那是什么恶心眼神啊?”
我偏头躲过三把匕首,又低头避开接连袭来的攻击。
随意拍拍身上的沾到的灰尘,我凑近问他:“贝尔,离任务开始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不要去找点乐子?”
“嘻嘻嘻,是要去找当地的杀手玩吗?”贝尔慢慢收回手上的匕首。
“那有什么意思。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乐忠于那种游戏。”我忍不住嫌弃道。杀手什么的瓦利亚有一堆,干嘛非要费那么大劲找些不入流的去对战。这家伙一定没玩过什么好玩的。
“那我们要去干嘛?”
“跟我走就是了。”我从腰间解开一把上满子弹的备用手枪甩给他,推开酒店的大门走了出去。
“对了”,我回身问他,“你会开车吗?”
……
……
……
“——你管这叫‘会开车’!!??贝尔菲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