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用像洋娃娃的手指一样的小手在计算器上飞快的加着,似乎还转头看了我几眼。斗篷下的目光被遮挡的严严实实,但以我出众的直觉来看,大概是一种“有的赚了”、“要宰肥羊了”的感情。
最后,他从斗篷里掏出有他半个身体那么大的刷卡机,一连串的输入了几个数字,说:“直接付清,或者也可以用任务抵消,报酬归我。”
我低头看了看。
是天价。
“这破屋子哪里值这么多钱了?而且为什么只让我赔偿,斯库瓦罗呢?至少也要一半一半吧!”我不服气道。
“斯库瓦罗的赔偿我会再找他,是你先动手砸的办公室,所以赔偿金要再加百分之五十。”
“哦,好吧。”
听到想要的结果我瞬间放下心来,痛快的用银行卡刷清了账单。
“那你一定也要找他要这些赔偿,不能因为他是副队长就厚此薄彼啊。”我最后叮嘱道。
大概是被我付钱的爽快态度惊讶到,面前的小婴儿居然愣了愣才飞快的收回刷卡机。
“当然,任何人都一样。”
我满意的点点头,以示对他这种做法的肯定。
“我记得,你是叫莉莉·德维尔对吧?斯库瓦罗从s级任务里带回的雇佣兵。”
我下楼梯的脚步一顿,扶住栏杆回身,懒洋洋道:“是我。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你的调查工作是我做的。我以前也为你所在的那个雇佣团工作过。”
“是吗,那还真是巧,可惜它现在已经彻底覆灭了。是想要我叫你一声前辈吗?”我扬眉反问道。任何人,就算是鬃狗,都不会把这样一个小婴儿当做普通婴儿对待。
“不需要。”她的三瓣嘴冰冷的一开一合。
“你只要记住这里不是雇佣团就好。”
我平静的抬眼与她对视稍许。(是直觉。)
“谢谢,我想我会记住的。”最后我微笑道。
我转身走下楼……
——又走上楼。
“中级干部餐厅怎么走?我忘记了。”
“指路费50欧。”
“给你100欧,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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