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淙没管他转身就走,宋越虚声叫他,“聿淙……”
赵聿淙顿了下,但没有回头,打开了浴室的门。
宋越心急,他觉得赵聿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还没掌握到确实证据。他顾不上身上的狼狈,撑着地面艰难爬起来,趔趄着冲了出去,“等等!”
这次,赵聿淙停下了。
宋越喘着气,“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
“要的。”
他马上去给男人拿新内裤,顺便取出一条黑色围巾,给男人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最后温柔地给男人系上围巾,“外面冷,这是我亲手给你织的。”
赵聿淙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冷脸,看到那条满满爱意的围巾他也没有一丝动容,漠然绕开宋越,直接走了。
宋越赤裸地站在原地,“宋越,你好贱。”自嘲了句,转到茶几那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山的电话。
“在哪?”
“上班呀,怎么了?”
“酒吧不开后,监控硬盘去哪了?”
“啊,问这个干什么?”
“告诉我,有急事。”
“啊,早卖了啊。”
“卖了?里面内容呢?”
“哎你放心,格式化了。”
宋越松口气,“谢了兄弟。”挂掉电话,他打给了姐夫。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喂小越。”
“姐夫,你上次不是说帮我理财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电话那头握拳咳了两声,“你有多少钱?”
“三百万。”
“三百万啊,太少了,留着花吧。”
宋越不高兴了,“我亲姐夫,我大难临头了,你觉得你好过的了?”
那边语气明显严肃起来,“小越,遇到什么事儿了?”
宋越深吸一口气,“赵聿淙怀疑我出轨。”
“什么?出轨?你真出轨了?”
宋越干脆道,“是。和他弟。”
“啧,不是我说你啊小越,好好的富贵日子……”
宋越打断他,“赵亦是怎么找到你家的你心里没数吗?你不是盼着我和他有点什么吗?”
那边语塞了几秒,“这,这……他是我领导,他问我家住址我也不好不说呀。”
“你不是不在天星地产了?”
“是,那他也是天星子公司的总,也是领导。”
“现在,立刻,马上,帮我钱生钱。”
“这急不得,钱先打过来,我好好给你挑挑项目。”
“挂了。”
“诶诶诶,小越。”
“还有事?”
“你姐问你搬哪去了,好歹给个地址啊。”
“我姐想我了让她给我打电话我去看她。”
“地址都不说,多伤你姐心啊。”
宋越直接挂掉了电话。
*
他决心与赵亦划清界限,回归和赵聿淙安稳的生活,他相信自己能忘掉那个坏男孩,一定能。
接下来的日子,他两点一线,空下来就是管理好自己,等待赵聿淙的临幸。
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那条围巾起了点玄学作用,套住了赵聿淙,赵聿淙这些日子天天来找宋越过夜。
连续一个月了,男人每晚都要,只是,做的时候戴t了,还总发狠,一言不语地像要把宋越凿坏。可每次完事后,他又会抱着宋越睡,怕宋越会丢一样,手臂收得很紧很深。
这段日子两人就像普通恩爱的情侣一般,早上一起用完餐,一起出门上班,下午宋越先下班等他回来一起用晚餐,而后二人看电影,做,睡觉。
看起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宋越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赵聿淙没再给他吃药,让他清晰地承受着尖锐的痛,他能感觉到,赵聿淙不是在和他琴瑟和鸣,而是在他身上发泄和烙印着什么。
他也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将痛苦和委屈全部咽进肚子,他想,时间会治愈一切,等男人发泄够了,火消了,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