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越不解地打量着这男人，戴着副眼镜，儒雅俊朗，很有书香气。他看上去比赵亦他们和自己都大不少，有三十多岁？

“白先生我……”有点不太方便。

白岩看出他的顾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有个妹妹想学舞蹈，我想替她物色个好老师，不方便就算了。”

张凌歪头看来：“诶嫂子，给个面子吧，学费什么的我出，不会少你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正好可以把手机要回来。转头看正在和秦飞喝酒的赵亦，“手机给我。”

赵亦冷漠：“结束再说。”

“白先生要加我微信。”

赵亦盯他看了两秒，似乎在想他耍什么招儿，不过还是把手机给他了。

宋越解锁屏幕，赶紧看看有没有赵聿淙消息，结果没有，赵聿淙已经沉寂两天了，他心底溢出一丝失望，点开二维码，让白岩扫了。

大家边吃边喝，聊着机车，比赛，项目。宋越如坐针毡，对这些话题他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低头杵鼓手机，时不时端酒抿一口，筷子始终没动。

赵亦注意到他，小声问：“没你喜欢吃的？”

只要不是那寡淡无味的营养餐他没不喜欢吃的，只是不习惯和这群陌生又闹腾的年轻人一起吃饭罢了。

“我减肥。”宋越小声答。

“减屁，我不是赵聿淙。”他给他碗里捞了一大勺本地的特色炖鱼，“还是，你想喝醉？”

“不，”宋越心头一紧，马上放下酒杯，拿起筷子默默开始吃起来。在赵亦面前喝醉，那太危险了，他才不要。

酒足饭饱，张凌放下擦嘴的纸巾，“哥几个，我们走着？”

宋越慌死了，要去哪？

他小声问要起身的白岩，“请问，他们要去哪？”

白岩看着他有些意外，“露营，赵亦没告诉你？”

宋越阵脚大乱，他们都成双成对来的，大晚上的露营……肯定睡在一起，不不不，他要回家！赵亦肯定会对他乱来的。

趁大家都下楼的功夫，宋越从后拽住赵亦衣角，“我不去。”

赵亦掉过身，眼神上下扫描着他，“嗖”地从他裤兜抽出手机，“不行。”

“赵亦！”宋越气哄哄跟着下楼了。

楼下停着一辆超大房车。

赵亦半拎半推地，将抵抗的宋越给塞了进去。

郑勐没喝酒，他来开车。

到达六十公里外的水库管理处，一个老头开着摩托，把他们引到了水库深处的水边。

几人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接通探照灯，开始支帐篷。房车虽大，但也睡不下这么多人，他们此次是约好一起睡帐篷的，房车锁了。

张凌三人就跟早商量好了似的，左右后，众星拱月似的把赵亦的帐篷围在了中间，间隔仅几米。给帐篷固定好他们相视一笑，不用说，他们想听声。

赵亦无所谓，现场表演给他们看又如何。睡觉的地方弄好，喷上驱蚊液，男人们拎着钓箱鱼竿去钓鱼了。两个女孩怕秋虫子留在秦飞的帐篷里聊天。

宋越非常尴尬，他不会钓鱼，坐在月亮椅上盯着黑漆漆的水面像个傻子，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赵亦捣鼓着鱼竿问。

想什么！当然是想今晚他会不会失身！他害怕，越想越害怕，“赵亦，我没时间陪你玩了，我得回家。”

赵亦抛出搓好的食团打个窝，娴熟地串起鱼饵，“你家有谁在啊？回去干什么？”

“我……你哥会……”

“我没有哥！”赵亦觉得他很扫兴，“走吧。”

怎么走？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水库，除远处黑漆漆的山影，路都看不清。

“手机还我。”

“丢了。”

“你！”宋越真是气死了，“无耻！”撇过了头。

赵亦低笑一声，“放心，今晚让你自己睡。”

宋越撇回头，“真的？”

“嗯……你觉得我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强-奸你吗？”

宋越想了想，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也是，四个帐篷离得那么近，自己只要大声挣扎……他不敢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