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出手,触碰里香。
里香没有动。乙骨忧太感觉到里香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戒备,是困惑。
“硬硬的。”它说,手指戳了戳里香的身体,然后缩回来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戳了一下,像猫咪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乙骨忧太借机问。
它转过头来看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
“那你想叫什么名字?”
它歪着头想了很久,风吹过它的头发,卷卷曲曲的发丝在阳光里飘起来。
“不知道。”它说,“等想到了再说。”
乙骨忧太没再问。它又转回去看里香,绕着里香走了一圈,和服的袖子在地上画出一个圆,最后停下来,站在里香面前,双手抱在胸前,表情认真得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她不开心。”它忽然说。
乙骨忧太愣了一下。“什么?”
它指着里香,“她不开心,她很伤心。”
乙骨忧太说不出话来,里香…
“她以前是什么?”它带着好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人。”乙骨忧太说,“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你喜欢她?”
“嗯。”当然,我们交换过戒指。
“她喜欢你?”
“嗯。”我还在戴那枚里香给我亲手戴上的戒指。
“那她为什么伤心?”它表情苦恼,在思考一道解不开的谜题,“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应该伤心。”
乙骨忧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站在那里,看着里香,又看看乙骨忧太。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开始轻轻拍了拍里香,似理解似模仿。
“不要伤心。”它说,“喜欢的人还在,就不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