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欲陶眼前一亮,心里一喜,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半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万千酒喜欢他,万千酒喜欢他!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开着电摩到处跑,边跑边放“万千酒喜欢我”这句话。
“你哪位?”男人问。
“殷欲陶喜欢的人。”万千酒答。
亲戚们沉默了,没想到正主就在眼前,说的这些话还被正主听了个干净。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尴尬,然后将注意力放到了万千酒的猫耳朵上。男人转移话题说:“怎么还戴着个假耳朵,跟个小孩似的。”
“……”
万千酒陷入沉默。
混蛋。
你才假的。
你全家都是假的。
于是,万千酒动了动毛茸茸的猫耳朵,以此来证明这是真的。
结果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伸手就想摸,却被殷欲陶及时发现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老婆!”
“?”
殷欲陶一把将万千酒拽起来拉进怀里,然后狠狠的蹭着猫猫的脸颊,脸色阴沉,带有警告地意味看向那些亲戚们,仿佛在说“他是我的,再敢碰他一下我咬死你们”。
“谁是你老婆,我不是老婆婆……”
万千酒窝在他怀里说。
听到万千酒地话,殷父殷母相互对视一眼,没忍住低笑出了声,殷欲陶亦是如此。
殷欲陶开口解释道:“老婆你可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妻子你一定知道,老婆就是妻子的意思,而不是老婆婆的意思。”
万千酒一听到“妻子”,耳尖立马上了一层深红,心跳快得不行,身上一阵发热,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明明知道殷欲陶喜欢自己,但听到殷欲陶说这些话,却还是忍不住心动。
男人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殷父抽出腰带,没好气地指着他说:“你来除了歪事就是歪事,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男人吓得往后一靠:“话不能乱说,我们都是亲戚!”
殷母从厨房里抄出擀面杖来,指着这些亲戚们说:“我们家不需要不尊重我们的亲戚,自此之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赶紧滚!”
这些亲戚都是欺软怕硬的,见他们动真格,也不敢再多待下去,拔腿就跑,没几秒的时间便没了影,只留下了地上的一片瓜子皮。
空气安静了,殷父走去拿过扫帚来就开始扫地上的瓜子皮。等扫完之后就被殷母拽着离开了客厅,独独留下了殷欲陶和万千酒,看样子是在给两人相处的空间。
殷欲陶紧紧抱着猫猫,就好似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宝贝:“你真的喜欢我?”
万千酒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点头:“喜——”
“欢”字还没说出口,嘴唇就已经被殷欲陶吻住堵上了,殷欲陶撬开猫猫的牙关,肆意掠夺着他的气息,吻得时间长,力气还狠。
万千酒觉得这不像亲,而是像啃。
没一会儿的功夫,万千酒就软了身子,软在了殷欲陶的怀里,两人都喘着粗气。
殷欲陶笑了笑:“真好。”
万千酒抿唇,嘴唇湿润润的,是两人的唾液:“好什么?”
“捡到的猫猫成了老婆。”
万千酒不说话了,好半天才回答了一句:“你应该庆幸。”
殷欲陶缓的要比猫猫快的多,附和点头:“是,是我该庆幸。”
“我还是那句话,我喜欢你很久了,那你喜欢我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同意我的表白呢?”
“好,我同意你的表白,我们试试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