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还挺好玩的,跟躲猫猫似的。
“那今天算吗?”
“不算。”
猫猫几乎是接着说了出来,今天殷欲陶和闲见山能找到他们,完全是因为在水下和沈时方说话的时候音量有点大,不然他们才发现不了两人在湖底。
殷欲陶咬唇,眼眶一热,开始可怜兮兮地撒娇:“算嘛,就算嘛,求你了,这次就算上嘛。”
又是这样,每次只要一哭,万千酒就什么招都没了,咬牙想要拒绝,可当看到一滴泪从少年眼角滑落下来的时候,默默叹了口气,一副“没招”地模样。
“嗯,算便算吧。”
“好耶!”
殷欲陶开心的直在原地转圈圈,双马尾随着动作而甩着,无一例外都打在一旁闲见山的脸上了。
闲见山:“……”
沈时方皱眉,轻轻抬手在空中一点,一道极小的白光乍现,白光飞速飞到少年头顶上。下一秒,少年的双马尾被盘成了两个小丸子头。
闲见山朝沈时方投来感激地目光,白虎见状,当场来了个飞吻。
万千酒:“……公众场合注意一点,骚虎。”
“小万岁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白虎抱臂,撇撇嘴,视线一直在闲见山身上不曾移开,“我跟见山来个飞吻怎么了,你和殷欲陶还当众调.情呢!”
万千酒懵了,他们什么时候调情了,这虎开口就胡说八道!真应该把他的嘴用针线缝起来!
见白猫这副样子,白虎以为他没听懂,又继续开口道:“你们一个躲一个找的,跟古代帝王蒙眼摸妃似的,这还不算调.情啊?”
有时候,他真的想打烂沈时方的这张什么话都往外说的嘴,他很殷欲陶这怎么能算调.情呢?这顶多就算个躲猫猫小游戏好不好!
瞥了白虎一眼,脑海中默默施法,将沈时方变回白虎兽态,紧接着万千酒就一脚踢在了白虎的屁股上,用劲十足,白虎身形不稳,被踢得往天边飞去。
沈时方感觉自己的屁股烂掉了,刺痛感钻满下.身的每一根骨头缝,疼得要虎命。
呜……
好痛好痛!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小万岁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再回来的!”
闲见山不悦皱眉,正想开口,却被万千酒一个冷眼止住了嘴边的话。接着,白猫大手一挥,青光乍现,环绕住闲见山的整个身子,下一秒,人便消失不见了。
殷欲陶一愣,有些担忧地问:“他人呢?”
万千酒说:“去陪沈时方了。”
闻言,殷欲陶突然笑了一下。
***
第二天下了大雪,气温极度下降,湖面上早早就结了冰,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早上天还没亮,殷欲陶便打着伞出来找万千酒,手里还提着一小袋零食。最近快临近期末周,课业不少,但为了找万千酒,殷欲陶今天的课都没去上,跟导员请了假。
万千酒以兽态的形象趴在树上,正睡觉呢,听到一阵脚步声,抬眼一看,就见到不远处的殷欲陶正在找自己。
“……”
这么早就来,精力还真是充沛。
万千酒搓了搓眼,撅起屁股伸了个懒腰,困意顿时烟消云散,精神起来了。之后用神力将自己隐身,飞在殷欲陶身后一直跟着他。
今天得风很大,就算穿着厚袄,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与凉意。殷欲陶的脸被冻得通红,手也有些僵,身子止不住得打寒颤,鼻涕流了一下又流一下,只能拿着卫生纸便擦鼻涕边找猫。
万千酒看了不禁有些心疼,施法给他周身设了一道屏障,将冷风完全隔绝在外。殷欲陶逐渐暖和起来,却并未想到是万千酒做的。
只是双马尾乱飞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身后跟着的白猫脸上,抽得万千酒脸颊生疼,如果他此刻是人形的话,脸上估计早就有红印子了,不过好在现在是兽态,毛茸茸的毛挡着看不出来。
这双马尾不知道打过多少人了,反正白猫就是受害者之一。等哪天有机会,他高低把这双马尾剪了,省的到处霍霍人。
万千酒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跟在殷欲陶身后。有些植物在冬天也能生长,也能不败,甚至开的好好的。
就比如烛成大学里的有些草丛,枝繁叶茂,根本不惧怕冷风与寒冬。殷欲陶到处扒拉着,嘴里还发着“嘬嘬嘬”地声音。
身后的白猫无语了,他搁这儿唤狗呢?!自己的兽态好歹也是猫吧!改成“喵喵喵”叫能死啊!
万千酒这样在心里想着,然后给了殷欲掏屁股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