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酒没有感到丝毫意外,殷欲陶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再清楚不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之意。
找就找,关他什么事。
反正他藏他的。
沈时方知道猫猫是个倔强性子,无奈耸肩,也不打算再劝:“行吧。”
万千酒侧眸看他:“话说,你来做什么?”
沈时方弯着眸子,故意贱兮兮地说:“来看你笑话。”
真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这也不算笑话吧,顶多是两人闹了矛盾,万千酒单方面不想再见到殷欲陶而已。
沉默片刻,吐出来了“傻.逼”二字。
“???”
沈时方懵在原地。
白虎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脏话?”
要是小万岁敢说是殷欲陶教的,他立马从水里出去把殷欲陶狠揍一顿,好的不教教坏的,把人教坏了怎么办!
沈时方心里这样想着。
猫猫问:“很脏吗?短视频上学的。”
躲殷欲陶的这段时间,刷了一会儿短视频,视频里说“傻.逼”是笨蛋的意思,视频底下还标着“抽象”的标签,但此抽象非抽象。在万千酒认为,笨蛋改说“傻.逼”,是这个词很抽象,并没有理会到其他意思。
沈时方的话让万千酒有些确定,自己理解错了意思。不过那又怎样,反正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撤回吧。
“……”
白虎沉默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从万千酒的嘴里听到“傻.逼”二字。
揉了揉眉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万千酒什么时候会刷短视频了?
沈时方眨巴眨巴眼,转头问了一嘴:“你从哪儿看的短视频?”
用神力吗?好像也有可能。
不过他们使用神力,对方是能感觉到神力波动的,沈时方可没感觉到万千酒施展除了在水下能呼吸以外的神力。
“哦。”白猫拿出手机,晃了晃,“殷欲陶给买的手机上面,有短视频。”
“……”
白虎感觉心里酸酸的,跟喝了一坛老醋一样,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也不是因为殷欲陶给万千酒买了手机吃醋,而是因为殷欲陶都给万千酒买了,而闲见山还没给他买,导致心里有些酸涩,也有些羡慕。
“怎么不说话了?”
白猫微微挑眉,问道。
“废话。”白虎撇撇嘴说,“酸了,我成酸角虎了!”
“行,酸角虎。”
万千酒笑了一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那位可是买了金子给你,你当真不稀罕?”酸角虎略带好奇地问,心里的酸涩感也渐渐弱下。
不过是块手机,他又不缺钱,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买上十来八块!
“我要的是金子吗?”
这种东西万千酒一大把,金子不尽其数,撒着玩不捡都可以了。
“是是是。你要的是人家的‘爱’,对吧?”沈时方笑着调侃。
“……关你什么事。”
万千酒想说得是“也不是”,他不缺钱,所以不要金子,他是长生种,爱这种东西有没有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就算是要爱,百年之后都是要归于平淡的,殷欲陶该死还是死,万千酒该活还是活。殷欲陶不过的他漫长岁月中比较特殊的过客,万千酒活得时间长,能否遇到其他特殊过客,他也拿不准。
反正总不能在殷欲陶死后,守着他的墓碑过一辈子吧。一想,守着墓碑过下去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万千酒被自己心里的想法震惊到了,立马甩了甩头将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不能恋爱脑,不能恋爱脑!
“你甩啥呢?”
沈时方有些不解,怎么突然开始甩头了。
“做运动。”
绝不能让沈时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否则又要调侃他了。
这只白虎坏的很!
“……?”
在水下做甩头运动的,沈时方敢确定万千酒是第一个。
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万千酒说:“我做梦了。”
“???”
沈时方错愕,沈时方震惊,沈时方不可置信。
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怎么突然说胡话了。”
万千酒皱眉,拍开额头上的手,转过身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说真的。”
“我做梦了。”
沈时方嘴角抽了抽,以为他是在故作正经地开玩笑:“你的确是做梦了,做梦梦见做梦了。”
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梦呢!
“我是说真的!我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