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送给你”的时候,面颊明显一红。
“谢谢。”
万千酒道了声谢,接过了快递,拆开,然后从手机盒子里,拿出来了个白色壳子的手机。
“你对我客气什么,我对你好是心甘情愿,是自愿的,不用跟我说‘谢谢’,这样显得我们两个很陌生。”
猫猫一愣,弯眸一笑:“好。”
殷欲陶见状,脸更红了,身体有些发烫,他的明显的感觉到身上有东西起来了,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深吸一口气,别开眼看向别处,道:“我去洗个冷水澡。”
“嗯?”
猫猫不明白,为什么大早上的要洗冷水澡,还是冬天的情况下。
微微蹙眉:“会感冒的。”
殷欲陶强压着那股感觉,声音发颤,咬字道:“不会的,我现在快要热死了。”
说完,也顾不得万千酒接下来的话,跑着去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水声才渐渐停下。
走出来,殷欲陶没看万千酒:“我去上舞蹈课……你乖一点,在宿舍里等我。”
“想和你一起去。”
万千酒想看看殷欲陶跳起舞来是什么样子的。
“老师不让本学校学生以外的人进教室。”殷欲陶说。
“简单。”
青光从眼前闪过,万千酒从人形变成了白猫。
殷欲陶呼吸一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万千酒的兽态了,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
手刚伸出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之后立马收回手,舔了下唇,哑着声音说:“我抱你去。”
说着,便伸开胳膊,张开怀抱。
万千酒点头,晃了晃屁股锁定方向,轻轻一跃便落到了殷欲陶怀里,被少年稳稳抱住。
刚走出宿舍门,就与来找殷欲陶的闲见山打了个照面,沈时方正是兽态的模样,乖乖的趴在闲见山怀里。
“你也带他去?”
“你不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殷欲陶知道万千酒对沈时方不是喜欢之后,看白虎越来越顺眼了。
“小万岁!”
“嗯。”
“真冷淡!哼!”
“嗯。”
“QWQ。”
到舞蹈教室的时候,刚好卡上上课的点。殷欲陶和万千酒原以为闻烟暮今天会去医院瞧瞧他的命根子,看看脸上的青肿,毕竟昨天两人下的手可不轻。
结果人家不仅没去医院,还活蹦乱跳的,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只是时不时脸色扭曲一下,摸一摸自己的命根子的地方。
走进教室,万千酒凑到殷欲陶耳边说:“不会真给他踹坏了吧?”
殷欲陶说:“坏了又如何,反正不关你的事。”
闻烟暮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事不对,所以就算两人踹的再狠,打得再疼,也没有去告诉导员。
转念一想,殷欲陶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不去医院。闻烟暮以前的时候就很节俭,省吃俭用的,现在想来应该是没钱去医院。
舞蹈老师很快来到教室里,看到闲见山和殷欲陶怀里的白虎跟白猫,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带猫咪来的同学请把猫咪放在前面的椅子上。”
沈时方:“……”
可恶的人类们,你们什么时候能明白我不是猫!我是虎!纯种白虎!
白虎有些气急败坏。
闲见山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毛,这才让沈时方心里的火消下去大半。
放到椅子上之后才开始上课。
舞蹈老师:“都先压一压腿。”
班里的男生最讨厌压腿,男生的柔软度远远不如女生,所以压起来又疼又难受。殷欲陶唉声叹气,闲见山面如死灰。
闻烟暮率先压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压腿格外轻松,让人看了忍不住羡慕。
舞蹈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闻同学平日里练吗?”
“不练。”
闻烟暮说。
“那你是天生骨头软?”舞蹈老师问。
“也不是。”闻烟暮说。
这不禁让舞蹈老师有些疑惑:“那你是怎么压下去的?”
闻烟暮说:“小时候我爸爸想掰断我的腿,就把我的腿往上折,后来我的腿断了,爸爸也没有管我,是邻居发现了我,将我送去了医院,治好了我的腿。”垂眸,顿了顿又说,“自那之后我就一直可以这样,劈叉什么的都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