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叹了口气:“他骚扰在先,你们也揍了他,相当于是扯平了。”顿了顿,又说,“你跟着我们再走一趟吧。”
这话是对闻烟祁说的。
闻烟祁明显有些不情愿,但碍于对面的人们是警察,也不好说什么,默默垂下头,轻轻点了下头。
警察觉得,这种事有了第一遍就会有第二遍,也许闻烟祁以前就这样得逞过一次,但这次算是踢到不好惹的铁板了。
待警察和闻烟祁走后,他们这边又恢复了平静,那些朝他们投来视线的目光,也都收了回去,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然而这平静没过多久,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将其打破。
闻烟暮不知何时来的酒吧,看到闻烟暮的那一刻殷欲陶愣在原地。从刚开始开学到现在,他从未问过闻烟暮的家在哪里,现在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闻烟暮的家也在北城。
真是不巧。
不过他早该想到的,闻烟祁既然能在这里,闻烟暮指定也能。
闻烟暮看到四个人也在这里,同样愣在原地,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和嫉妒。
沈时方见到他,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这不是屁王么,怎么也来酒吧了,是嫌酒吧地嘈杂声不够大,来放个屁加大一下吗?”
“屁王”二字一出口,闻烟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幸好的是周围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况,都在各玩各的。
“我劝你们不要太过分!”闻烟暮这样说着。
“过分又能怎,你哥刚被警察叫走了。”闲见山开口说。
听到“你哥刚被警察叫走了”这句话,闻烟暮微微一怔,随后飞快的从酒吧跑走了,想来大概是去捞他哥了。
殷欲陶盯着他的背影,不屑一笑,转头对三人说:“我们不是来玩的么,可别被他们扫了兴致。”
万千酒觉得殷欲陶说得有理,赞同的点了点头。
沈时方问:“那玩什么?”
闲见山说:“玩——”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陌生人的到来打断了话。
只见一个油腻中年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明的笑,大黄牙露在外面,四人觉得有些恶心,上面还沾着几个菜叶子,时不时发出一些恶臭。
“你谁?”
万千酒往后靠了靠,把头埋在殷欲陶怀里,清淡的玉兰香顿时掩盖住鼻腔里刚才闻到的恶臭。
殷欲陶下意识抱紧他,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油腻男人。总不能又是和闻烟祁一样来犯贱抢他婆娘的吧……
这样想着,油腻男开口道:“我刚刚听到你们说要玩,我们这里有个包间刚好在玩,你们要来试试吗?里面也有很多和你们一样的小年轻。”
万千酒在殷欲陶怀里挑眉:“你们玩的什么?”
可别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油腻男说:“就是很正常,很平常的一种局,叫拖鞋局,来不来?”
四人错愕,酒吧里还有拖鞋局?那是不是也有睡衣局?还以为酒吧里的有些局是不正常的呢,现在看来只是奇葩,没有不正常。
穿着拖鞋玩,还真是头一次见。
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肯定”,觉得这个局也不是不行,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油腻男一听,脸上的笑意更甚。
但四人出门都是穿的不是运动鞋就是板鞋,要么就是古代时候的长靴。于是闲见山说:“你等我们去买个拖鞋。”
油腻男连连应声,视线落在四人身上,眼里的情绪不清,四人觉得有些不自在,便快步离开了。
找了附近的一家商场买了四双拖鞋,换上之后,油腻男便引着四人到门口,推开包厢门,四人傻眼了。
里面的人身上没有衣物,只有脚上穿着一双拖鞋,他们顿时明白拖鞋局是个什么局了!还以为是奇葩,没想到是不正常!
油腻男扫了眼四人身上的衣物:“你们进去脱也行。”
万千酒蹙眉:“脱你大爷,澡堂子就澡堂子,还拖鞋局。”
四人同步别开眼,不去看里面的人,然后关上了门,再次快步离开了酒吧。他们在心里保证,这是第一次来酒吧,也是最后一次,这里的人和事还是太奇怪了,不适合他们来这里。
着急忙慌的忙碌了一早上,不仅玩没玩成,还打了一架,见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今天还真是倒了大霉。
四个人有些累,便挥手告别,各回各家休息去了,明天开学,今天要休息够的,不然明天坐车又是一天劳累。
一想到假期这么快过完,殷欲陶就唉声叹气地,在家里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这就要又进笼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