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你弹我蛋?”万千酒继续说。
真服了……
得亏这不是人形的时候,要是人形弹他蛋,万千酒就把殷欲陶活吞了。
殷欲陶凑到他面前,故意说:“那实在不行,你也弹弹我的?”
万千酒上下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少年双腿之间,那处有明显的鼓起,不确定地问:“当真?”
殷欲陶点了点头:“当真。”
其中就算万千酒真想弹也弹不到,毕竟猫和人的身高是有差距的。
“你蛋多大?”万千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问完自己都愣住了。
“长的话是二十二,立着的时候是二十四。”殷欲陶在他面前丝毫不觉得尴尬。
“……”
谁问他立着了?谁问了!
万千酒脸颊明显发烫,这是在公众场合,净说些污言秽语……
不过24,还真挺长……
不对!我在想什么!
白猫甩了甩头,试图将方才想的东西从脑海中甩出去。
殷欲陶见状,低声一笑,又开始捉弄他:“怎么?你还想试试不成?”
“住嘴!”万千酒的耳尖发烫,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不准说了!”
这人脑子里今天是在想些什么啊!
烤肉是不是下毒了!怎么给他主人毒成了这样!
一旁的闲见山闻言,淡声说道:“别发骚。”
殷欲陶笑了笑:“又不是骚给你看。”
万千酒:“……别发骚。”
殷欲陶:“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万千酒:“???”
万千酒无语了,不是一般的无语。
沈时方穿着紧身西装,在闲见山怀里翻了个身,嬉皮笑脸地说:“小万岁,你以前天天说我骚,现在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骚?”
万千酒:“你俩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沈时方:“我发现你这只猫说话好生过分!”
万千酒:“又能怎?”
就在这时,殷欲陶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殷父打来的视频通话,点了接听,旁边三人默契的静了下来。
“喂,老爹。”
“小欲啊,吃饭了吗?”
“吃了,怎么突然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殷父笑了几声,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不是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殷欲陶陷入短暂地沉默,说道:“我刚开学不久,也刚离家不久。”
殷父“啊”了一声,说:“你生活费花完了吗?”
殷欲陶说:“没花完,怎么了?”
对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殷父得语气明显激动起来。殷父说:“太好了!”
殷欲陶有些不明所以,老爹今天很是奇怪啊,哪哪都奇怪。
“老爹,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生活费没花完的话,这几天爹可以帮你花一花。”
殷欲陶:“????”
旁边的三人:“????”
殷父语气讨好:“这不是最近你妈逼着我戒烟嘛,那戒烟都是循序渐进的来,哪能一下子就戒了,这不,把我私房钱都拿走了,这才把主意打在你身上。”顿了顿,又继续,“不过儿子你放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你爹我发财了,双倍还给你!”
万千酒嘴角抽了抽,没忍住说了句:“这都中年了吧,还当自己是少年呢。”
此话一出,殷欲陶吓得立马捂住手机,然后关上了麦克风。
“小欲,你跟谁在一起呢?刚刚是谁在说话啊?”殷父问。
殷欲陶心里慌的不行,绝不能让老爹知道有只会说话的猫。警告似的瞪了万千酒一眼,白猫翻了个白眼。
故作镇定的打开麦克风,说:“见山在旁边而已。”说着,便把镜头转向了闲见山。
闲见山挥了挥手:“叔叔。”
殷父“嗷”地一声,视线落在沈时方身上,问:“见山啊,叔叔好久没见你了。你这是养了只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