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应声的时候,语气里明显有些小开心。
殷欲陶自然是听出来了,嘴角上扬,又蹭了蹭他的头顶。
闲见山问:“你也是第一次来吗?”
快说你也是第一次来,好让我也蹭蹭你的头顶。
沈时方“嗷”了一声,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说:“不是第一次,我已经来过好几次泰华城了,虽然不是这里的,嘿嘿。”
闲见山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但也不好再往下说,点了点头。
……
泰华城共四楼,他们选的烤肉在三楼,泰华城里的人不少,就算是还没到周六周天,人也一堆,拥挤的很。
万千酒跟沈时方被两人稳稳得抱在怀里,躲避着周围的人群,这才没有被挤到。不过但凡路过他们的人,目光下意识地都会看一眼白猫跟白虎,然后又很快移开。
到了烤肉店,扫了买的票码之后,门口的服务员才引领着他们进去。为了能让沈时方和万千酒活动得更自在些,于是选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
这边的人少,还不算太吵。
烤肉的香味遍布整个烤肉店,万千酒抬起鼻子轻轻一嗅,然后眼前一亮。这味道未免也太香了吧!
看到不远处其他桌上的烤肉,滋滋冒油,又加上其他调料,别提有多诱人。
沈时方和万千酒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殷欲陶见状,笑了笑,将白猫放到沙发上,弯下腰说:“乖乖在这等着,我去拿烤肉,你不准乱跑。”
万千酒乖乖点头,甚至还主动蹭了蹭他的脸,毛绒绒的毛蹭着脸颊,殷欲陶呼吸一滞,似是没想到万千酒会这么主动。
轻轻触碰过白猫蹭过得地方,殷欲陶耳尖莫名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万千酒端坐着,乖乖地说:“我不会乱跑。”
在吃的面前,装乖又如何!
殷欲陶舔了舔唇,盯着他好半晌,才低沉着声音着声音开口:“乖死了……”
闲见山将白虎轻轻一放,殷欲陶缓缓直起腰来,两人转身就去拿肉去了。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沈时方才学着殷欲陶的样子,犯贱地拖着长音阴阳怪气道:“乖~死~了~”
“闭嘴。”万千酒上来就是一巴掌,白虎瞬间闭麦不说话了。一想起殷欲陶方才说得那三个字,心里竟涌出一股“不好意思”地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说不清楚。
因为只有殷欲陶对他说过“乖”。
不等去的两人回来,最先来的是一位不速之客。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闻烟暮竟然也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别的男生,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不错。
闻烟暮夹着烤肉,压根没注意到这边有两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闻烟暮挑选着肉,说着大话,他说:“我跟你讲,那殷欲陶就是个Gay,前几天还给我送情书来着。”
旁边的男生一脸惊讶:“殷欲陶是Gay!?我一直以为他是直男。”顿了顿,又问,“那情书你收了没?”
闻烟暮轻笑:“我怎么可能收,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走了吧?就是因为他给我送情书,喜欢我啊!”
旁边的男生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他天天扎双马尾呢。”
听了全部的万千酒和沈时方陷入了沉思。这人还真是会自卖自夸,殷欲陶看上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殷欲望眼睛瞎了,脑子残了也不可能看上这么个黑煤球子!
明明是他缠着殷欲陶不放,到他这里怎么成了殷欲陶缠着他不放了!这人还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
万千酒一听,心里立马就不乐意了,想施法教训闻烟暮一顿,又想起来自己神力尽失,不自觉的耷拉下耳朵。
于是把主意打在了沈时方身上。
沈时方微微歪头,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下一秒,万千酒就说。
“你去教训他一顿。”
“????”
沈时方:“不是,我怎么教训……”
自己这么个小个跟一个大块头掰头?!
不过万千酒是自己的好竹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他说让自己教训,那就去教训!
“你说,怎么教训!”沈时方一副“撸起袖子”就是干的架势。
万千酒说:“你施法让他原地摔跤,最好手里的那盘生肉扣在他头上,然后让他不小心拽下旁边刚刚和他说话男生的裤子。”
沈时方略感惊讶,心里不禁对他有些佩服,还是最毒猫猫心啊。
沈时方也不拖泥带水,立马在脑海中施法,让一切都变成了万千酒刚刚所说的样子。一旁的男生穿得红花大裤衩,裤子被这么一拽,裤衩就露了出来,顿时觉得连都丢进了,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