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叫闲见山。”
心里一阵暖流划过,沈时方下意识地回头,对着他弯了弯眸子,点头应道:“好。”
似是想到什么,又皱眉说:“但我饭量很大,吃的很多的。”
闲见山淡笑:“无妨,养得起。”
万千酒看着两人一来一回不舍是模样,翻了个白眼,拔高声音开口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见不到面,至于吗?”
殷欲陶闻言,低头一笑。
万千酒蹙眉:“你笑什么笑。”
殷欲陶笑僵在了脸上,别开头接着笑。
万千酒:“……笑死你算了。”
万千酒对沈时方说:“走吧。”
沈时方没理,直勾勾的看着闲见山。
白猫一阵无语,叼着白虎的耳朵就离开了,锋利的尖牙咬在毛茸茸的耳朵上,沈时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直喊“疼”。万千酒没理会,直到看不见闲见山的身影之后才松开嘴。
揉了揉被咬的耳朵,沈时方委屈巴巴道:“怎么还咬人……”
“咬你是为了让你走,要是再让你俩待下去,还不知道要拉扯多长时间。”万千酒说。
沈时方“哼唧”着声音说:“那你喊我走我不就走了嘛。”
万千酒:“我喊了你没理我。”
呲。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沈时方赔笑,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小万岁你听我解释……”
万千酒翻白眼,略过了这个话题,目光落在白虎脸上的油污上:“你的毛没擦干净,还是好脏。”
“啊?”
沈时方碰了碰虎毛,果然油腻腻的,立马不适的皱起眉头。
凑近虎毛轻轻一嗅,万千酒也皱起眉头:“还有一股烤鸭腿味。”
“那咋办?我不想要烤鸭腿味的毛。”
“剃了。”
“?”
沈时方一脸“你认真的吗?”地模样。
见他这反应,万千酒别过头低笑几声,声音微不可查,很快收敛起情绪恢复淡漠的模样,一脸认真的点头看着他。
沈时方:“……小万岁,你滚,我不想跟你讲话了。”
见他真有点不开心,万千酒也不再继续开玩笑,软乎乎的猫爪垫落在白虎头顶,轻轻拍了拍,安抚道:“没关系,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沈时方顿时眼前一亮。
万千酒没回答,带着他去了湖边清洗着,可不论怎么清洗,油污依旧不掉,味道也没减轻多少。脑海中不由想起殷欲陶那瓶香喷喷的沐浴露,立马有了小心思。
一脸严肃的看着沈时方问:“想让自己的毛蓬松吗?想去除油污吗?想让你的毛毛变得香香是吗?”
沈时方眼睛亮亮的,点头:“想!!”
万千酒:“好!那我们就去偷!”
“啊?”沈时方懵了,“偷什么?”
意识到说得话不妥,万千酒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纠正道:“是借。”
“啊?”沈时方持续懵逼,“借什么?”
小万岁说得话怎么驴头不对马嘴的。
万千酒骄傲得晃了晃脑袋:“自然是能让你变香的东西。”
于是一猫一虎便猫着腰,鬼鬼祟祟的去了男生宿舍,顺利进入了5508。殷欲陶不在宿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作案、呸,所以借起来东西来很轻松。
沐浴露被殷欲陶放在桌子上,万千酒刚想叼走,就见沈时方在众多柜子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殷欲陶的柜子,嗅了嗅柜子里放着的洗发露,眼前一亮。
万千酒也不是那么不讲兄弟情义的人,见兄弟喜欢那一瓶,也没再叼桌子上放着的沐浴露,叼起柜子里放着的玉兰花味的洗发露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