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对霄炼那个女子，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含光看着雪女的眼神，摇了摇头。

含光：“没有。”

雪女：“真的吗？”

含光笑了笑，抿了抿嘴唇，再也没有说话。

可惜。

雪女面无表情：“或许没有这些奇怪的事，你们会是很好的兄妹。”

“……”含光脑子很混乱，没有再想。

不知道怎么回事，含光想到了之前和雪女随口说出的话。

“力量，是最微不足道的。而我待在这极北之地这么久，也不过是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雪女这样道。

想踩在脚下，地上，堂堂正正地，像其他人一样，这就是雪女的夙愿。

极北之地。

雪女遥望远方，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痛感，昨天，她做了噩梦。

他不会……

雪女摇摇头，他不会的，不然，在这冰川之中，连唯一愿意陪着自己的人，都没有了。

雪女，不愿忍受这一结果。

忽然，一阵寒风呼啸而来。

是他！

雪女被含光狠狠按在身下。

“咦？”雪女愣了一下。

含光低下头，他的额头轻轻碰住雪女的额头，并在一瞬间，把他那些信息传递给了雪女。

什么？

雪女瞳孔放大——

“可是……”

含光轻声道：“对不起，我的错，我没有……”

雪女赶忙堵住含光的嘴：“嘘！”

含光点点头，温柔地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

他似乎看见了很多东西。

澄影、霄炼……

是他做错了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想了。

他消失了，就像那阵风一样，消散在人世间。

雪女看见了，在最后一面，她看见了他不再是莫卿尘的模样，而是另一番模样。

原来……他长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你叫含光，我记住了。

雪女笑了……

我会记得你的。

雪女起身，看着他的灵魂逐渐消散，她想抓什么，也抓不住……

她笑了笑，她明白了，她要去远方，去当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

“霄炼！霄炼！”烟酒绝惊呼着。

这是烟酒绝的声音？霄炼迷迷糊糊中感应着。

自己的心脏被含光贯穿了。

好痛！钻心的痛！霄炼动弹不得，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不断向上浮、向上浮……

自己要死了吗？

这就是自己的结果吗？

霄炼不知道。

这时，一道光从天而降，她看见了，是澄影。

“哥哥……”她忍不住叫道。

不对，不能这样叫，他本就不是哥哥……

悲痛欲绝，霄炼看着澄影，澄影拉住了她，将自己最后的灵力注入她体内。

“我们同根同源，所以……”澄影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

“哥哥……”霄炼拉住了他的手，“你依旧是我最好的哥哥，那个叫我小东西的哥哥！我们要活下来，不是吗？”

而这时，澄影只是缓缓捂住了她的嘴巴：“不，你是霄炼，你有自己的灵魂。我救你，不是因为她。”

霄炼愣了一下，随后，早已泪流满面。

原来自己一直被爱着啊……

太好了。

“霄炼！！”烟酒绝摇着她，尽管她的身体异常冰冷。

这时，霄炼竟奇迹般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烟酒绝一下呆住了，随后忍不住惊喜道：“你活了！活了！”

“霄炼！霄炼！”烟酒绝忍不住道。

霄炼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早已被贯穿了一个洞，而这个洞，也正因为澄影的灵力而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