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客厅坐了一会,老太太说累了,京母扶她上楼休息。
谭屿凑到京邢旁边,“你奶奶给的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京邢伸手要拿,谭屿躲开。
“奶奶说不让别人看,你也算别人。”
京邢凑过来,伸手挠他痒。
“我怎么算别人?我们俩都领证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谭屿笑的直往沙发里缩,把布包藏到身后。
“就不给你看,等回公寓再拆。”
京瑶在旁边凑过来,一脸好奇。
“什么好东西啊?给我看看呗?我拿我最新的游戏卡带跟你换。”
“不给,奶奶给我和你弟的。”
谭屿把布包装进自己的包里,拉上拉链,按的死死的。
京承拎着京瑶的后领把她拽走。
“别凑热闹,回你房间玩你的游戏去,下周的项目报告你要是写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京瑶嗷了一声,被京承拖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朝谭屿挥了挥拳头。
京邢跟京父京母聊了会工作的事,说最近几个项目进展都很顺利,不用家里操心。
等到傍晚,俩人跟长辈打了招呼,开车回公寓。
到公寓楼下,谭屿抱着包先冲上楼,京邢拎着剩下的点心跟在后面,走的慢悠悠的。
京邢开门的时候,谭屿已经蹲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把布包拿出来,正准备拆。
“你快点进来,我要拆礼物了。”
京邢换完鞋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布包是藏青色的,缝着细密的针脚,一看就是老太太自己缝的,谭屿拆开系着的绳子,先掉出来一沓画纸。
是老太太画的,画的是两个小人,穿着礼服站在白玫瑰花海里,脸圆圆的,一看就是他和京邢。
谭屿拿起画,笑的不行。
“奶奶画的我们俩?这脸画的比你之前画的还圆。”
京邢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要拿。
“画的挺好,我明天拿去裱起来挂床头。”
谭屿躲开,继续拆。
下面是两个首饰盒,打开一看,是一对素圈的戒指,比他们俩现在戴的婚戒款式更简单,内壁还刻了两个人的名字缩写,摸上去质感很好。
“这是奶奶自己做的?”
谭屿拿起戒指,对着灯光看了看。
“应该是,奶奶年轻的时候学过首饰设计,之前京瑶十八岁的成人礼项链就是奶奶自己做的,攒了半年的材料才做出来。”
京邢拿起男款的戒指,给谭屿戴在手上,大小刚好,跟他的手指很贴合。
谭屿也拿起另一个,给京邢戴上,款式简单,戴在手上很好看。
再往下拆,是一整套定制的画具,笔杆上刻了谭屿的名字,笔毛软硬适中,是他平时最喜欢用的那种类型。
谭屿把画具摆到桌上,越看越喜欢,拿在手里舍不得放。
布包最下面,还有个小小的木质盒子,上着小锁,旁边放着个铜制的钥匙。
谭屿拿起钥匙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沓门票,还有两张机票。
门票是国外各个美术馆的,盖了专属的纪念章,看样子是奶奶攒了很久的。
机票的日期刚好是他们婚礼结束之后的第二天,目的地是谭屿之前随口提过一次的海滨小城,说那里的海特别蓝,适合写生。
“奶奶连机票都给我们订好了?”
谭屿拿起机票,转头看京邢。
“我之前跟奶奶聊天的时候提过一句,你说想去那边写生,没想到她记下来了。”
京邢伸手把他揽到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盒子角落还有个更小的丝绒袋子,谭屿拿起来打开,倒出来一堆小玩意。
有情侣款的手链,银制的,上面挂着小画笔和小键盘的吊坠,还有两个画着小玫瑰的胸针,款式很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