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什么原因呢?
那种熟悉的、看红颜祸水一样惊艳痴迷而暗含鄙夷的眼神……
你把头靠在七星剑胸口,脸颊轻轻贴在他微凉的胸口,听着沉稳得近乎静止的心跳,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耐:
“走了,没什么好看的,破地方一个。”
七星剑长睫极轻地一颤,似有星屑从眼尾滑落。
下一瞬,他抬眼。
眼中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上古神兵与生俱来的威压与警告,淡淡扫过那些放肆打量的目光。只是一眼,便让被触及者浑身发冷、腿软欲跌,若非身边近侍及时搀扶,几乎当场失态。而后低头看向怀中的你,眼神瞬间褪去凛冽,恢复成那副淡漠却温柔的模样,抱着你转身,一步步走向万屋深处,将所有喧嚣与目光,统统抛在身后。
本该就这样结束的………
偏偏有不长眼的炮灰式人物不知从哪窜出来以谜一样勇气和自信对你开口就是莫名其妙的喷粪:
“不愧是传闻中的那位,啧啧,这不要脸的姿势,光天化日下呢。那把压切长谷部就是这样被你勾到手的吧?”他黏稠的目光在你裸露的肌肤流连,令你本就暴虐的神经终于炸裂。
七星剑只觉臂弯骤然一空。
下一刻,天地像是被蒙上一层薄而猩红的膜,一切声响都被揉碎成刺耳的嘈杂——惊呼声、兵刃碰撞声、慌乱的脚步声,全都隔着一层血雾般的朦胧,模糊又刺耳。
视线里,唯有那一道雪白身影茕茕孑立,与周遭混乱格格不入。
她指尖凝出尖锐而冷硬的甲刃,鲜血顺着锋刃一滴滴坠落。
天上在下血,淋湿了他和她。
靠的近的几个审神者好像已经吓疯了,张着嘴挤着零碎的音调。
你眼中空洞而朦胧,面无表情看向他的目光不是目光,
是毒药。
令七星剑肝肠寸断的毒。
血也从你眼角流下。
七星剑莫名觉得你在哭。
他的心被揪成一团,闷痛得喘不过气,濒死的绝望不过如此。
去拉你黏糊糊的手,被甩开了。
就在七星剑心头骤紧的刹那,一道粉色身影骤然跪落在你身前。
是那人陪同的近侍龟甲贞宗。
他垂着眼,姿态虔诚得近乎献祭,微微仰头,伸出舌尖,轻轻贴上你那只淌着血、凝着狰狞尖甲的手。温热的触感细细碾过肌肤,他一寸寸、慢条斯理地舔舐着那些黏稠的血迹,连指缝与甲缘都不肯放过,直到那片被染红的皮肤被舔得湿润发亮。
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拉丝的迷恋与痴狂,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你与这抹血色,旁若无人,虔诚又疯魔。
原本在思考宇宙与人生的你,在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与温度里,整个人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住。
我C,这哪来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