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你嫁过来就不是自己的本愿，当时有自己的青梅竹马，是我拆散了你们，但你不也是把我当作工具吗。”

艾利阿特摇摇头。

壬效继续说着，丝毫不在意旁边站着的人：“后来，你和我上床也是治疗军队的后遗症，后来我直接在里面，有了孩子，这是我的问题。”

“拍卖场时我们去现场，你在房间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艾利阿特脸色惨白，全是震惊：“你，怎么会。”

“耳钉。”壬效笑了笑，“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听了听，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不要入戏太深。”

壬效一字一句的开口，字字重如千金，压得艾利阿特喘不过气来，他抓住壬效的手，没有再管陆少茈，迫切的解释：“我没有，当时，当时……”

“你不用和我解释，”壬效抬手摸了摸艾利阿特的长发，挑起一楼放在唇下，“这是我自愿，说起来也是我的问题。”

壬效想了想，淡然地笑了一声：“看来是我错了，我们之间我的问题还是大，对不起。”

旁边陆少茈的眼底染过一丝的快意，他看着不可一世的贵族小心翼翼，心里瞬间痛快起来，就像当初他的雄父一样，低身下气地祈求原谅，所有的主动权交到自己手中。

他转头看着艾利阿特，就像是要得到别人的肯定一样，但慌乱无措的艾利阿特让他的胸口再次堵塞，他不解地开口：“哥，主动权在你手里，你怕什么。你看，连他自己都承认了。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信过你，既然如此，好聚好散不好吗。”

艾利阿特厉声说：“少茈，放开他！”

壬效抬起头来，努力从刚才陆少茈的一大段话中寻找着什么，随后不可置信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哥？”

听到壬效的话后，陆少茈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艾利阿特，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承认我是你弟弟吗，哥！”

艾利阿特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攥得发白。

“你还有弟弟？”壬效难以置信，他查过艾利阿特的所有资料，却没有一项显示过他有弟弟，还是雄虫。

艾利阿特被两人吵的头疼，但见到两人不在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由着两人。

壬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的扫视，看着陆少茈眼底执拗又委屈的猩红，再看向艾利阿特绷紧的脊背，他放松下来，语气不再向先前那样。

陆少茈见艾利阿特沉默，语气更急，带着压抑多年的不甘：“你是不是没把我当作过一家人。”

说完猛地转头看向壬效，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怼：“他从来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我这个弟弟！”

“闭嘴。”艾利阿特的脸色白的几乎透明，小腹传来一阵阵隐隐的坠痛，虫胎似乎也被着激烈的情绪惊扰，轻轻躁动着。

“为什么只让我闭嘴？”陆少茈红着眼眶，“哥，你明明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为什么非要困在这里？他对你好吗？他怀疑你，监控你，把你当成需要圈养的宠物，连你的身世都一无所知，他根本就不懂你！”

壬效站在一旁，冷冷地开口：“那你就懂他吗，他甚至都不承认你是他弟弟，连我这个雄主都不知道。”

“你——”陆少茈像是被气到一样。

艾利阿特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半步，腹部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他瞬间弯下腰，脸色血色尽数褪去，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呃……”细碎的痛哼溢出唇齿，原本还算安稳的虫胎似乎被这激烈的气氛惊扰，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壬效瞳孔骤然一缩，他再也顾不上和陆少茈对峙，大步上前，伸手扶住不稳的艾利阿特，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在他汗湿的后背，连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了？是不是疼？”

陆少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下意识地想上前帮忙，却被壬效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按住。

“别过来。”壬效的声音带着恐慌，“去叫医生。”

“好。”陆少茈立即跑出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艾利阿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和方才那个阴沉偏执的模样判若两人。

艾利阿特蜷缩在床上的被子里，小腹的阵痛一阵紧过一阵，他抓着壬效胸前的衣襟，仰头看着对方紧绷的模样，看着那双紫眸里毫不掩饰的慌乱与紧张，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壬效安抚的拍了拍，看见床上一抹红时，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救……我们的孩，子。”

猩红刺目的颜色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壬效的心上。

艾利阿特的声音虚弱得不成一句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彻底失去了力气，眼帘沉重地合上，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艾利阿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