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低下了头。
伊怜的雄父,也就是陛下的三叔——思莱德,据说在当时斯利埃格夺取皇位时,这位皇叔可是有名的三不管:不管事,不管队,不管人,置身事外。
也就凭借这个三不管的称呼,斯利埃格在杀皇族时,得以完整留存的一只皇室血脉。
壬效觉得这位皇叔,是值得拉拢的对象,于是同意了伊怜的提议。
伊怜瞬间高兴起来,急忙带路,那些朋友看到伊怜成功的背影,有眼力的没有跟上去,给伊怜制造二人世界,默默地在两人的身后拍了个背影,打开通讯器,上传了上去。
壬效在虫族还是第一次前往别人家做客,果然是皇族,住的地方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庄园了。
从大门进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两排齐齐站立的仆从,两人走在前方,身后的人恭敬的跟随了上来。
“雄父,我回来了。”伊怜看着坐在沙发上训斥仆从的思莱德,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更加愉悦,靠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思莱德察觉到伊怜的不同,怜爱地转头,看到在他身后站着的还有壬效,挑眉示意。
“侯爵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最近壬效和虫帝的联手调查,他并不是不知道,最近贵族圈里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灭族的是自己,甚至有些和他私交甚好的人,径直被虫帝抄家。
思莱德认为他这个侄子杀戮太重,但,若是斯利埃格的那些兄长坐上了这个皇位,帝国就要真的完蛋了。
当年大皇子□□、二皇子贪财骄奢、三皇子一心扑在实验、四皇子又夺人雌君,每一个都不是合格的继承人。
这样看来,五皇子——斯利埃格虽说是杀戮重了点,但在帝国陷入战争时还能守护,其他几个皇子,都吓破了胆,夜夜笙歌艳舞。
他虽然不太认可斯利埃格的做法,但,这样的打击力度确实让国库丰盈起来。
思莱德邀请壬效坐下,拿出了上好的茶叶。
“雄父,壬效是我邀请的客人。”伊怜装作生气的样子。
思莱德笑笑不说话,他不是看不出来伊怜对壬效的意思,不过,听说壬效已经又了雌侍,虽然感情不怎样,但那人先前可是虫帝身旁的军官,现在有虫帝撑腰,要是伊怜嫁过去了,不就是受制于他人了么。
他不可能让伊怜这样,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壬效拿起茶杯,开口道:“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个问题。”
思莱德疑惑:“哦?请说。”
“殿下,您知道当年三皇子实验的人员吗?”
没有一点废话,径直地说出口,坦率的让思莱德一顿,思考片刻后:“侯爵这是什么意思?”
壬效也看出他的糊弄,莞尔一笑:“殿下,如今虫帝要什么你不是不明白,陛下想杀的人,您能护住一辈子吗?”
思莱德一顿,把旁边的伊怜支走。
当时在婚礼时,就已经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他的二哥——凯恩,在自己雌子的婚礼上和他大吵一架,闹的不欢而散。
泽维尔的雌君——琏,就是他二哥的私生子。
思莱德当年就劝告过,不要再尝试实验了,那人却仗着皇室血脉,丝毫没有顾忌。
等到斯利埃格真正坐在皇位上,立马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诛杀亲族,若不是他尽力掩盖,恐怕皇室的血脉真的只剩下自己这一支了。
消停了几年,现在凯恩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壬效看着面前沉默的人,继续劝说:“斯利埃格那个人你也清楚,若真是被他知道,恐怕不只是杀雄虫了。”
“侯爵这是威胁我。”思莱德拨弄着手上的戒指,一字一句。
壬效两手一摊:“您是个聪明人,这些打道理不会不知道,我只不过开诚布公而已。”
思莱德:“你和艾利阿特还真挺像,威胁人都一样啊。”
壬效一头雾水:“什么?”
“喏,说来就来。”
伊怜带着艾利阿特从大门走进,身后还跟着一个军官,走进看壬效才发现——席然。
壬效扯了扯嘴角。
两人前后进入客厅后,看清沙发上坐的人是壬效,皆是一愣。
于是五人就这样坐在客厅。
壬效的臭脸。
艾利阿特的谨慎。
席然的无惧。
伊怜的害羞。
以及,思莱德的算计。
上下观察完艾利阿特后,转头盯着壬效,片刻后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