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声越来越大。
壬效:“自我介绍一下,你是谁啊,中将?”
艾利阿特抬眼,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人:“雄主……你,你不是,知道吗。”
声音越来越小。
壬效直接装了下去,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和艾利阿特齐平:“没有啊,这位大人,你不说的话,我可走了。”
说是这样,可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
艾利阿特被着视线盯得实在不好意思,瞥过脸,将泛红的耳朵对着壬效:“我,我叫艾……艾利阿特,我的……职,职业是……”
壬效看着艾利阿特坑坑巴巴地说完,也知道他脸皮薄,没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哦?”壬效装作惊呼的样子,牵起艾利阿特垂落在身边的手,抚上自己的喉咙。
在碰到的一瞬间,艾利阿特的手指不受控的动了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肤的温热,还有跳动的脉搏,脆弱又坚实。
只要他的手一紧,壬效立马没有了反抗的能力,艾利阿特呆在原地,明明他自己曾想过,要是没有结婚他的事业会更进一步,没有结婚的话,自己也不会困在院落。
但是真正碰上的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壬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露出脆弱的脖颈,片刻后——
“我给你机会了。”
壬效带着艾利阿特手,逐渐向下。
先是锁骨下方的第一个扣子。
第二个。
第三个。
……
直至最后一个。
每解开一个,壬效的呼吸就加重一分。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嫉妒原主。
指尖滑向身体的区域,都泛起一阵的涟漪,带起一声闷哼。
……
艾利阿特瞪大了眼睛。
壬效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艾利阿特手,他身体上前倾去,把人压在地板,在艾利阿特透红的眼睛和唇角亲了两下,然后咬着艾利阿特敏感的耳垂,带着一丝沙哑:“要吗?”
“啊!”
“啊!”艾利阿特感觉一阵酥麻席卷了全身。
现实和视频中的叫喊声一起传来,艾利阿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却忘了这双手刚才……做了什么。
壬效的笑声传出:“就这么想舔啊。”
壬效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在下方人的身上一顿摸,解开了皮带。
艾利阿特更加害臊,索性也不能更丢脸了,心一横,双手抱上了壬效的脖颈:“……要。”
壬效看着身下穿着制服的人,在军队一丝不苟的中将,现在躺在身下。
……
在视频的背景声中
……
结束后,两人简单的清理了身体,壬效擦了擦地上的痕渍,留宿在了艾利阿特的房间。
很快,一周又结束了,这天早上金丝莱公爵惶恐的跪在斯利埃格面前,壬效淡然地看着,不插一句话。
“陛下,臣有罪。”
金丝莱明白自己已然是个弃子,他也拿不出这些钱财,先前从皇宫回家后,直接在书房关了几天。
他明白如今的虫帝和先帝的区别,对于叛徒和蛀虫斯利埃格毫不手软,最温柔的一次惩处还是杀光了家族的雄虫,雌虫全都贬为奴隶。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金丝莱明白他只能坦白。
“公爵,你这是怎么意思。”斯利埃格坐在皇位上,虽然说出关心的话语,但他眼底的寒意,分明是杀意渐浓。
特科斯把茶杯递给主位上的人。
“臣不该早年贪收国家税务,望陛下能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金丝莱把手上的文件递了上去:“这是近年来,贪污人员的名单,还有骗取的拨款。”
“哦?公爵居然贪污?”斯利埃格没有接手茶杯,饶有兴致的问。
金丝莱面色瞬间惨白,连忙解释:“陛下,我错了,看在臣自首的份上,臣愿意将三分之二的家产充公,还有当年反对您的贵族名单都呈上。”
“我要这些做什么,全杀了不就都有了?”斯利埃格红色的眼眸更加嗜血。
“'陛下,陛下……”
金丝莱向前爬去求饶,丝毫没有贵族的体面。
“陛下,”站在身旁的特科斯开口,冷静的诉说:“金丝莱公爵看着像是诚心的,不如……让他继续潜伏在那些势力之间。”
“对,对,”金丝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往上爬:“陛下,臣可以,臣可以。”
斯利埃格拿上那杯茶,指尖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时候到账。”
看到斯利埃格松口,金丝莱急忙开口:“今天,多谢陛下。”
斯利埃格把人轰了出去,一直看热闹的壬效此刻才向前,行礼后开口:“陛下,什么时候演技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