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连好几天,壬效反复地看着虫帝送来的文件,后面的也就是些数据记录,也没多少有用的信息,但还是希望能够找到别的什么,哪怕是有关雌父的消息。
艾利阿特最近一直在练兵,壬家的军队并不像表面,实则有众多问题,在他有限的时间里,必须要做出一番。
几天后,壬澈突然上门。
门被推开时,壬效正坐在客厅分析着市面上流通的资料,看清来的人后,点了点头。
壬澈在艾丝里的指引下走进,脸色依旧不好看,却是不再像先前那样,他借口支开艾丝里,把手里的文件拍在客厅的桌面上。
“先说好,我不是来服软的。”
他依在大厅的隔板上,语气别扭。
“就是偶尔发现了些东西。”
壬效没有拆穿,他拿起文件袋,里面几乎是被撕碎又拼凑的记录。
「实验」
「人员」
「分流」
「参与」
虽然字迹模糊,有些文字看不清是什么,但却能看见几个重要的关键词。
“当年参与人员的势力还在暗处,他们恐怕察觉到,你在调查当年的事了。”
壬澈声音压的很低:“还有,那天军部开会,艾利阿特不对劲。他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
说完,不等壬效的反应,转身径直离开。
壬效指尖捏着那张残破的记录纸,他并不是不知道艾利阿特的隐瞒,他只当这是帝国禁忌,也希望艾利阿特没有再有隐瞒的东西了。
忠心,信任?
壬效心口莫名一沉。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究竟是对是错。
当晚,壬效在书房,通讯器突然亮起,冷白的光映在脸上,他指尖一顿,还是接通了。
虫帝斯利埃格的半身影像出现在面前,带着上位者有的冷淡,没有半句寒暄,开门见山。
“我要你处理一件事。”
壬效坐在座椅上,没有动。
“说。”
斯利埃格指尖卷起一缕发丝,带着压迫:“我那些兄长的余党,还没清干净,你动手处理一下。”
话音落下,影像颤抖了一瞬,随后又补充:“不留一人。”
壬效没有立即应下,只是盯着他这个师兄难得一见的脸,该说不说,这么美的脸,性格却无比混蛋。
“陛下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壬效终于开口。
斯利埃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没有选择,壬效。你我是师兄弟,你比谁都清楚,我的处境。更何况那些余党藏得很深,手里说不定还握着当年实验的把柄,你不动手,他们也会来找你。”
虫帝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压力:“所以,你是主动出击,还是等着被他们先下手为强?”
书房里陷入死寂。
壬效自己明白,他说的对。
“好。”壬效沉默片刻:“但我有条件,行动期间,我也许要调动皇室兵力,并且,不许任何人干涉我的计划,包括军部。”
“可以。”斯利埃格爽快答应:“我会下密令,全军配合。但壬效,动作要快,那些余党最近不安分,恐怕要有动作了。”
说完,影像便骤然消失。
壬效坐在原地久久未动,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他就彻底绑在了虫帝的战车上,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他别无选择。
但是为了当年的真相,哪怕被人当成刽子手,他也必须走下去。
只是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艾利阿特在夕阳下训练的身影,还有看到那架飞行器时眼底的欢喜。
心口莫名一颤。
脑袋炸裂般的疼痛。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点不该有的杂念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于此同时,皇宫的卧室里。
在书桌前。
斯利埃格抓起身下人的头发,逼迫他看向自己,看到特科斯神志不清的模样,心情顿时舒畅。
斯利埃格用手指略过那人湿润的唇,莞尔一笑。
“你说,这么长时间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特科斯面色红润,跪在地上,丝毫看不出是平日那个不苟言笑的侍卫。
“臣……惶恐。”
斯利埃格瞬间沉下脸,将人推在嵌满宝石的桌子上,接触的瞬间桌面的冰冷刺激的他一颤。
“特科斯……你知道的,我爱你。”
斯利埃格扒去身上的衣物,滚烫的身体相互交融。
……
结束后,斯利埃格松开下方混乱不堪的雌虫,凑在他的耳边:“期待我们的孩子。”
丝毫未觉身下人闪过的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