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拥着,穿过喧闹的人群,朝酒店顶层的私密包厢走去。
艾利阿特走在最后,脚步迟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厚重的包厢门关上,隔绝外部所有的动静,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的灯光刻意用紫色营造出氛围,软榻上错落的坐着几位家道殷实的雄虫,看到来的人后,调侃着。
“呦,梵司,你怎么也参加了,不是刚结婚吗。”
走在前方的雄虫散漫的坐在沙发上,用目光肆意盯着一排排站着的雌虫。
“结婚就是个形式,互不干扰不就行。”
梵司得意的朝身旁坐着的壬效扬了扬下巴,抬手示意。
“怎么样,都是你喜欢的,还有你最常点的那个也叫来了。”
艾利阿特坐在壬效身旁,他看着那些衣着清凉的雌虫,不自觉的跟着他的眼光看向了最为突出的那个。
银——这个亚雌就是上次在抓捕行动中,壬效身边的那个。
壬效的目光落在银身上,瞬间冷了下来。
那亚雌显然也认出了他,急忙低下头,恨不得将身体缩成一团。
他缓缓收回目光,将脸上的笑意显得更加轻佻,抬手随意的指了指那发抖的亚雌。
“过来。”
数十名的亚雌依次被挑选,被雄虫们搂在怀里,挨个敬酒。
银向前走去,看了下他身旁被冷落的艾利阿特,紧挨着壬效。
壬效搂住他的腰,向自己身前带了一下,那人像是没意料到一样,扑在他身上。
银身上只穿了件白色半透明的纱,□□挨到冰冷的礼服上,激起一阵冷意。
“哎呦,壬效,怎么一见到人还是这么着急。”
梵司任由腿上雌虫的亲吻,手上的动作没停,扒掉那本就没几个遮挡的布料。
壬效倾身:“你不也是。”
“我可不像你,敢当着军雌的面厮混。”
壬效收敛了笑,侧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艾利阿特,语气轻慢。
“是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艾利阿特心口骤然收紧。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礼服的下摆,听着身侧传来的调笑与暧昧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刺进心脏。
他挤出一个笑容。
包厢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雄虫们的调笑、雌虫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形成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粘在原地。
壬效没再看,将注意力转向搂着的雌虫身上。
银跨坐在壬效身上,在怀里不安地扭动,将自己身上的衣料逐渐剥开,凑了上去。
壬效的手掌贴在那人的腰上,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着,等到银凑上来后,将脸微微的撇开。
“看看,这才是侯爵该有的日子!娶个吉祥物回家摆着,身边该怎么快活还怎么快活!”
梵司看的兴起,目光转向一旁的艾利阿特,手上依旧摸着身上的雌虫,不怀好意地碰了下壬效。
“哎,你这雌侍看着很不错啊。”
“怎么样,用起来爽吗。”
银背上的手缓缓收紧,片刻后又恢复原状。
“说吧,要什么。”
梵司哈哈一笑,向前凑:“我试试,反正你也不喜欢他,前几天不是还折磨了吗。”
“……”
一句话,掷地有声。
艾利阿特身体僵住,祈求的看着壬效,
壬效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他缓缓地把正要亲吻的银推开,目光沉沉地看向梵司,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侧过头,看向艾利阿特,语气轻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行啊。”
艾利阿特瞬间感觉寒冷刺骨。
梵司看到壬效答应的如此爽快,立马把身上的雌虫推走。眼睛死死盯着艾利阿特。他老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军雌,先前在军队时一直想动手,却没有机会,后来居然被壬效先抢先了。
不过没事,即使第一次不是自己,那他也能享用这个美味。
他让艾利阿特跪在自己面前,军雌的体型就是比普通的亚雌高大,将礼服撑的刚刚好。
很是性感!
“把衣服脱了。”
艾利阿特犹豫着,瞟着上衣凌乱的壬效,眼前的一幕又和那次见面同出一辙。
壬效没有任何反应。
艾利阿特任命般的解着上衣的扣子,衣服褪去的瞬间,新鲜的、陈旧的疤痕映入眼底。
梵司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会有疤痕。
好丑。
早就听说艾利阿特不受壬效的宠爱,壬家也不在意这个雌虫。
看来新闻和传言是真的。
他看着艾利阿特上身的疤痕,没有了什么兴致,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又把他拽向自己。
艾利阿特屈辱的被梵司压在身下,眼睛不知道被什么遮住了,视线里一片漆黑。
在危险的环境中丧失视觉,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正打算用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