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客惊从储藏室出来,将一切恢复原样,看了下四周无人,便离开了这里。
再次回到集中营,走进分给他们的小房间里,里面一片寂静。容言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容母坐在里边满脸泪痕看着他,现在容客惊进来了,二人视线齐齐看向他。
“哥...”容言烯叫了他一声,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嗯。”所以容客惊打算自己打破这份宁静,“我要打算回平京了。”
“这么快吗?”
“不快了。”
想起他被关在地下室的那五年,容言烯没再出声,把头低了回去。倒是容母终于主动开口:“去了...就不回来了是吗?”
“看情况吧,我也不想再被关上几年。”容母接不上话,只好闭上嘴。
容客惊转头问容言烯:“你要跟我走吗?”
容言烯猛地抬头看向容客惊,却在余光瞥到容母心软了:“哥,我想...照顾妈妈。爸爸不在了,她还怀着孕,需要人照顾。”
“行。”容客惊无所谓他的选择,如果容言烯跟自己走,他就多留一份钱让容母安身;如果他不走,那容客惊就把属于容言烯的那份钱给他。
南方的火车轨道大都被日军占领,容客惊要是想回北平,得靠自己北上。他拿着爷爷留下的钱,四处寻终于补齐了要带的东西,有不少还是人从中央军营里拿的。
这两天容客惊一直在附近转悠,有时碰见巡逻的队伍,他们会劝容客惊赶快回去,不要长时间待在外面。容客惊点头应下,并没多说什么。有一次刚好见杨琳在巡逻队里,恰好对方也认出了他,走过来问:
“外边不安全,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在认识的人尤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容客惊没有如同之前一样抗拒不说话:“在置办包袱,我打算回平京了。”
“你是平京人吗?”
“不是,我是这本地人,我的家...在北平。”
“哦,这样啊,那你家里一定有个很喜欢的人吧,让你刚从地下室出来就准备回去。”
“嗯...”
“所以是东西还没置办好吧?走,我带你去营里拿!”
“这...营里的东西能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