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因为战争而死。”容客惊固执道。
“好~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地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让我们阿容成寡夫。”廖觉鸿低头亲了亲容客惊的头发,“到出发前我都没事了,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我说去温都你也陪啊?”容客惊开玩笑地提了句。
“陪啊,干嘛不陪,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但是现在时间都不够一个来回,等我回来了再带你去,好不好?”
“嗯...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你想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媳妇,你是不是不喜欢出门?”廖觉鸿担忧地说道,万一他一走,容客惊又在家里闷出了事怎么办。
“提不起兴趣,但也没那么喜欢待家里。”终究是勾出了些许阴暗的回忆,容客惊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无精打采。
“我在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邀请我出门说自己不想待家里呢?”
“因为你在家啊。”容客惊理直气壮,“你在家就会一直陪我。”
“那我们要不要找个人专门来陪你?”话刚说完就被廖觉鸿自己打断了,“不行不行,我媳妇我都没怎么跟你一起出去玩呢,怎么能让别人抢占先机。”
“啊——这样吗?”容客惊故意逗他,“可是你不在的时候,杨小姐她们会经常来找我,今天你不就遇到了?”
“你们不就是坐家里聊天吗?这有什么,随便去!夫君准了!”廖觉鸿说的豪爽,抱着人的力道却不自觉重了些。
容客惊好笑地说:“那是因为你还在呀,等你不在了我就跟她们到外头玩去了。”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你连院子里都不肯去?是谁在骗我,嗯?”廖觉鸿头抵着容客惊蹭蹭,一手下移,在容客惊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便放在那不动了。
“我那是担心你!”容客惊辩驳。
“好,好。”廖觉鸿安抚性地拍了几下,“知道你担心我,休息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你。”低头在容客惊额前落下一吻,吻得容客惊不禁向他靠紧了许多。
“想我什么?”
“什么都想啊。”
“想我的媳妇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唱戏有没有累到,有没有交新朋友,有没有出去玩......”廖觉鸿列举了好多,可他一个都没有做到,容客惊感到些许失落。
“当然!”话锋一转,却半天没有再说下去。当容客惊抬头看向他时,廖觉鸿趁着机会飞快地低头偷了一口,这才继续道:“最重要的是你好不好。媳妇你知道吗,我刚回来那天,大晚上听见你闷在被子里哭,我心都碎一地了。
我觉得我好没用啊,哪有男人在外头风风光光的,内里却让自己媳妇偷摸掉眼泪的。”说着说着廖觉鸿的声音也染上哭腔,容客惊想捂他嘴巴,叫他别说了,反而被廖觉鸿捉住小臂放到了他自己的肩上,又给容客惊调整下坐姿,让两人能面对面地相互抱着。
廖觉鸿将头靠在容客惊肩上,不叫他看见自己流泪的模样。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不好,明明现在战况激烈,明明我要带兵打仗经常不回家,却还是趁着那点时间要和你结婚,到头来让你一个人待家里。”
“我要是不想与你结婚,你根本就找不着我,所以我愿意的。”
“乱说,你穿戏服画戏妆我都认得出你,你就是扮作姑娘、太太我也认得出来!”
“那要是我不回来平京了呢?你去哪里找我?”
“哼!我会先去温都,掘地三尺,哪怕你化成灰也要找到你。温都找不到就去邻近城市找,找不到就一直找,我看谁敢拦我!”
“日军不打了?”
“打啊,在北边打也是打,在南边打也是打,大不了就从小兵重新做起。我本来想着等这边平稳下来或是有支援任务的时候就调去南方,谁知道每次支援任务我不是在军营就是在医院,根本轮不上我!好在你来了。”廖觉鸿使劲抱着容客惊蹭了一把。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去年来平京吗?”容客惊没想让他回答,自顾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