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哪里做错了吗?”廖觉鸿看着他,“你告诉我,我以后不做了。”
“你给别穿个衣服还摸来摸去的吗?”
“我忍不住......”
“那能不揉也不捏吗?”
“手感太好了嘛。”
“......我自己穿。”
“别!”廖觉鸿赶忙压住容客惊的衣服,恳求道,“我克制一下,你让我穿好不好?”廖觉鸿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意思,容客惊看他半天也没松口的意思,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
廖觉鸿得到准许后,一把抓起衣服就要给容客惊换。
司机开车将两人送到安宁寺所在的山脚下,约定好时间后就开车离开了。
宁安寺在山顶,不过平京的山都不高,加上廖觉鸿带着他走的慢,容客惊倒也没觉得多累。
寺里这个点的外来人员还比较少,在说明来意后,便有为寺僧将他们带到了一道佛像前。按照流程,寺僧取来两条红绳递给他们,又嘱咐一番,这才让人进去。
“先对着佛祖在心中诉说你想保平安的人,告诉佛祖你那人如何平安,不可贪多,一个足矣。接着心无杂念,虔诚地扣三下即可。二位施主请自便,贫僧先行离开了。”那寺僧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容客惊有些懵的看着那寺僧离开的身影,又转头看向边上的廖觉鸿。“他...就走了?”
“祈福他不需要在场,人家还要读早经呢。没事啊,你夫君熟悉流程,夫君教你。”
廖觉鸿带人走到佛像前的香案边,将手中的红绳放到一个小托盘上,示意容客惊也放上去,随后又带着人走来蒲团边,跪坐下。
接下来的程序不用教,容客惊双手合十,虔诚道——
——我希望我的爱人廖觉鸿,
——我希望我的爱人容客惊,
——能平安地回家,回到我身边。
——能平安地活着,远离冲突。
祈福结束后,容客惊将红绳戴在廖觉鸿的手腕上,而廖觉鸿坚持要他戴在脚腕上。容客惊觉得不能在佛祖面前穿鞋,不尊敬,于是廖觉鸿直接带人出了宁安寺。容客惊拿他没办法,扶着人被脱下了鞋。
廖觉鸿随手把换下来的红绳进口袋,问容客惊想不想看看寺里的其他地方,毕竟时间还早。
廖觉鸿带着人在寺里到处走走,边走边分享自己前几次来时发生的事。因为想说的话很多,加上有想让容客惊放松的心思在,两人走的格外慢。一圈走下来,僧人们的早经已经结束了。
“我带你去见个人,当初就是他开解的我,每次和他聊过天感觉人都通透了。”廖觉鸿问了嘴小僧那位住持的位置后,便带着容客惊直奔而去。
“他之前每次都在这里和我聊天。你看,门开着就是可以见客的意思。”
容客惊进去一看,那位住持已经在桌案前坐下了,正端着杯茶。在他的对面放了两个蒲团,桌上也放了两杯茶。他们在蒲团上坐下后,那住持向他们点头示意,敬了一杯茶,回敬的时候,容客惊一摸,茶还是热的。
好像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这位是康平住持,这是我媳妇。”
“难怪,来的比住要迟许多。”
“是啊,本来每次过来就是给他求的。前段时间结婚,听说你在闭关就没多打扰,今儿让你们见见。”
“祥云伴着金光,是个好迹象。金光照在云上,它才是祥云;没了金光,说不定是朵乌云。”
“去年您也提到了祥云,说祥云正向金光聚拢。说的是我媳妇吧,那我估计就是那道金光了。”
康平但笑不语,端起茶壶为三人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