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真正穿好衣服后,容客惊红着脸无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小腿挂在床边。下一瞬,左脚脚踝被人握住、抬起。
“还要躺会吗?要不我们不出门了,我给你换睡衣睡会?”说完又捏了捏。
一听到换衣服,容客惊终于有了反应,“不了吧,衣服都换好了。”
“没关系,反正是我给你换,累不到你。”
听到这话,容客惊抬头望他:“你确定?”
被瞪的人毫不心虚“昂。”
容客惊倒了回去,脚踝又被人捏了捏。“这里给你戴个东西吧?打个银的...万一被抢了怎么办,金的更容易被抢,珠宝不是太显眼就是造型扎人…给你戴根红绳怎么样?我去给你求个保平安的绳。”
“那我也要去。”
“好啊,明天就带着你去。今天想戴吗?”
“还没去戴什么?”
“我年年都去啊,给你求了8条一共,今年来想着你一起来去。”
容客惊的眼眶发红,廖觉鸿终于放过了他的脚踝,覆身上来轻轻抹掉眼尾的泪水。“你突然说要走,我又找不到你,现在社会动荡,我当然担心了。再说我也没白求,这是让你平安地出现在我面前了嘛。”
“不哭。”廖觉鸿低头吻了下容客惊的眼睛,“我去给你拿,乖乖等着。”
“这根是去年求的,还比较新。前面已经放久了,多少有些坏了。”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床边。廖觉鸿抬起容客惊的左腿,将红绳套进去,看到容客惊不自在地缩了缩脚尖,直接抓上去,吓得他下意识地收脚,但又被人捉了回去。
“害羞什么。脚有点冰了,想出门吗?想我给你穿袜子,不想我帮你衣服换了休息会,嗯?”
容客惊想了下,撑着坐起来。“出去吧。”
“行。”廖觉鸿任劳任怨地给他套上袜子又穿好鞋,将人带到卫生间,洗了手,擦干净,才拿起梳子给容客惊梳头发。
“要编头发吗?”
“你会编了?”
“还没有,军营里都是短发的男人,我上哪找人练手去。”
“那不弄了,等你休息了我的头发给你玩。”
“你说的嗷,不许反悔。”
“嗯。”
早晨的平京有许多早餐铺,热腾腾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顾念着容客惊在家没吃多少,廖觉鸿每到一个不同种类的早餐铺就问容客惊想不想吃,都被容客惊摇头拒绝了。
廖觉鸿不信邪,带着容客惊把这一片的店铺都走了个遍,容客惊跟在边上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他,终于被廖觉鸿注意到了。
“怎么了?是想吃这家吗?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不是...你是在家没吃饱又饿了吗?怎么一直在这边逛。”
“我没...”廖觉鸿放弃了,最后不死心地问了一次:“真的不饿不想吃?”
“没胃口,不想吃了。”
“那我们中午吃好一点好不好?我带你在外面吃,家里吃腻了换换口味。”
容客惊看着廖觉鸿那担忧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我尽量。”
廖觉鸿满意地笑了,牵着容客惊的手吻了一下,带人去了商业街。
廖觉鸿看到什么都想给容客惊买,拉着人就去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