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闻哥你先看看呢,如果觉得上面这些都能接受的话,我们再约具体的碰面时间和地点[爱心][激动]】
【闻秋:刚刚在开车。】
【闻秋:看了。时间地点也发出来吧。】
【耀祖:没什么要修改的吗?你有任何不想做的或者觉得讨厌的都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闻秋:没有】
【耀祖:好哦!】
【耀祖:那我们下周六14点在我的办公室见怎么样?】
【耀祖:到时候我把定位发在群里】
【-:@耀祖别在办公室,换个地方】
【-:公司人多眼杂,你闻哥应该不太喜欢】
【闻秋:。】
【-:是吧他闻哥】
【闻秋:是呢在舟哥哥】
【-:……】
【耀祖:呃】
【耀祖:是我考虑不周了两位哥哥!!!那在舟哥有推荐的地方吗?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我找找】
【闻秋:到我住的酒店来吧。】
【闻秋:你在舟哥知道地址和房间号,下周六让他带你过来。】
徐在舟:“???”
不是说不会做多余的事吗?他干嘛突然说什么知道酒店地址,还特意强调了房间号??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徐在舟做了亏心事,看到个别字眼就像遭雷劈似的反应尤为激烈。事实上身心都很纯洁的直男老幺根本没想太多。
【耀祖:OK啊!】
【耀祖:那就下周六见啦两位哥哥!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助[开心]】
【耀祖:待我功成名就一定会好好报答二位哥哥[爱心][爱心]】
林耀陆陆续续发了几个感激的表情包之后,群里安静了下来。
徐在舟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云霄飞车,心情忽上忽下,像个一戳就会爆的膨胀气球。
他咬牙切齿,羞恼不已,对着闻秋的聊天框一顿激情输出,就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一条新消息像卡着他的命脉似的跳了出来。
【闻秋:哥哥,我到你公司门口了。】
徐在舟眼皮一跳手一抖,火速清空了长达一百字的讨伐小作文。
【-:你来干嘛?】
【闻秋: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闻秋:出来就知道了】
难道是半夜走得太急落了什么在闻秋那儿?徐在舟仔细盘点了下身上的东西,确定并没有落下什么,刚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卡他命脉的消息又来了。
【闻秋:还是我拿进去给你?】
【-:你别动,我马上来】
徐在舟用力吹了口气,抓着手机跑出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闻秋的车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气还没喘匀,就听到闻秋酸溜溜地说:“哥哥真的很怕被别人发现呢,其实只要哥哥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在偷情的。”
经过几次唇枪舌战,徐在舟渐渐习惯了闻秋现在的说话方式,他舔了舔被风刮得有些干涩的嘴,避开了交战,单刀直入地问:“不是有东西要给我?”
车内温度适中,闻秋只穿了件黑色薄毛衣,他身上有股浓郁的水汽香味,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扣在耳后的发尾还有点湿润,交错飞翘,有种凌乱的美感。
只要他不开口,坐在那儿就是一幅让人看了心情就会愉悦的画。
只可惜他有张淬了毒的嘴,导致徐在舟毫无赏画的兴致,只想尽快拿了东西回去加班。
闻秋用下巴示意了下,徐在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扶手箱上有两个口袋,一个是某餐厅的打包袋,另一个是印有药店名称的塑料袋。
早餐和膏药。
徐在舟虽然有些意外,但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问“买这些给我干嘛”。膏药擦哪儿他们心知肚明,至于早餐,完全可以是送药的路上顺手买的,没必要赋予多余的意义。
他笑着说了声:“谢了。”
说完他想起了什么,朝方向盘瞥了一眼:“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回答的同时,闻秋把左手放了下去,只留着一只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牙印,看上去不算很深。
徐在舟从塑料袋里拿了一支药膏出来放在扶手箱上:“这个给你用。”
闻秋只看了一眼,没吱声。
徐在舟把塑料袋塞到旁边,拿来早餐,想了想又问了句:“你吃了吗?”
“没有,等哥哥吃完了我再去吃。”闻秋按了下外循环,新鲜空气很快涌进车内,吹淡了食物的味道。
徐在舟递了个汉堡给他:“一起吃吧,我早上胃口真的很差,吃不了这么多。”
一个汉堡一个薯饼一碗粥,放在以前都不够徐之禾塞牙缝,现在他却说“吃不了这么多”。
闻秋接过汉堡,看着徐在舟苍白清瘦的脸,胸口堵得比周一的早高峰还死。
他克制地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拆开汉堡吃了起来。
徐在舟喝了两口粥,看闻秋一口汉堡嚼了十几下都没能咽下去,忍不住笑了:“不太合你口味吧?”
闻秋一声不吭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徐在舟善体人意地把薯饼递给他,半开玩笑地道:“虽然被我吃了一口,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跟我换?”
以前徐在舟跟“洁癖”这种词是丝毫沾不上边的,可闻秋不一样,闻秋是真的有洁癖,徐在舟就没见过闻秋和自己之外的人共用过同一样东西,更别说吃同一份食物。
徐在舟没奢望过能和现在的闻秋吃同一份食物,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闻·阴阳大师·秋嘲讽的准备,然而“当你有心理准备时,你害怕的事一定不会发生”定律又一次降临在了徐在舟头上。
闻秋什么话也没说,拿走了他手里的薯饼,把汉堡塞给了他,在他震惊的注视之下,对着薯饼的缺口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