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童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小濯,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嘴角不由自主上翘,欣赏人类因羞愤起的潮红。
庚子濯捕捉到爱人含笑的眼,后知后觉发现他是故意的。索性眼睛一闭一睁,掀开薄被,恶狠狠道:“你不走就看着!”
那是很凶了,庚子濯放出这么狠的话,难为他了。如果眼睛没有瞟向另一边,会更有说服力。
“你怎么还不走!”
庚子濯就逞强不到五分钟,马上缩回壳里,就知道他张牙舞爪是想吓退洛童,真当着洛童的面自渎他还做不到。
尸族不热衷于人类情欲,大部分时候都让他自行解决,今天,哦不,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走。
庚子濯跨下肩膀,缩回被子里,从头盖到脚,闷声闷气:“我还要再睡会。”他要等它冷静再出去。
声音有赌气成分,但更多的是无奈是妥协,尾音向下,委屈巴巴。
洛童想起自己吃药时曾短暂感受过人类情欲副作用,确实很磨人,且烦躁。
小山缩成一团,闷在在自己世界里,小濯昨晚梦里叫他名字了,他害怕但白天从不表现出来。到底是自己养大的,看着就别别家顺眼,他难受还是自己心疼,洛童心软了。
庚子濯感觉到有人贴近自己,在被子外将他一把捞进怀里,只有手伸进被窝。
意识到什么,庚子濯浑身僵硬,激动得将要掀开被子。
尸族制止他:“别动,再动我不帮你了。”
很好,怀中被山安静下来,随着被子里呼吸声越来越重,火山在喷发的边缘,火山主人受不了了,恳求:“童童,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察觉到洛童的默许,他猛然掀开头顶的被子,放出一张凌乱潮湿布满红晕的脸。
他眼神迷离,期间泄露几声细喘,有几颗汗划过鼻尖,落到微张红润的唇上,面中被大量潮红填满,性感无辜,还有几分……勾人。
洛童笑:“有那么舒服吗?”
笑声带来低幅度的震颤,自胸膛传到对方身上。
庚子濯眼眸陡然幽深,看着他,像捕食的猎豹,下一秒他吻了上去。探入、吮吸、辗转,怎么激烈怎么来。(是亲亲)
简直得寸进尺,刚还“我想看看你可以吗”,现在问都不问,装都不装了。
让亲了吗,就亲。
洛童无意纠缠,随意敷衍,没想到对方放缓的节奏,安抚着亲起来。这个节奏尸族喜欢,亲着舒服,就不计较了,随他去。(还是亲亲)
终于,结束。
随着一声闷哼,铺天盖地的灵识自舌尖汇入洛童体内。(灵识,是修仙设定,不是其他东西)
尸族没忍住轻喘,松手,紧紧咬住庚子濯的唇,威胁道:“退出去。”
庚子濯乖乖收回灵识,道歉:“对不起,童童,我不是故意的。”
洛童知道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一时间没收住,大度地没有计较。
此后,这样的清晨轮番上演,庚子濯的睡眠时间从原来的两小时延长到四小时。
临近爆发,洛童眼神警告——你敢放灵识试试?
他不知道,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神明,心怀苍生慈悲怜悯世人的神,忽然来到他的身边,牵住他,跟他说我来了,一起走吧,再不堪的地狱都一起下。
叫庚子濯如何不沉沦?他想要的爱人抬眼就能碰到。他何德何能得到偏爱?
被神明捧在心上,他更加兴奋了。
……
他贴上来要帮洛童洗手,一如既往嫌弃自己。
洛童看着镜子里低头勤恳洗手的庚子濯,调笑:“你是要帮我洗手还是占我便宜?”
庚子濯没有看他,镜子里头搓手的动作加快,似乎想证明他没有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