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确实,这点儿雌虫还真是说对了。
桑因简直是豁然开朗,万一莱昂纳十分狡猾,发现了法则之中的漏洞,那他不还是很憋屈。
可亲自教导就不一样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只臭虫只能乖乖听话。
小雄子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可以,我会好好教导你的,莱昂纳元帅。”
莱昂纳也很开心,小雄子在处理雄雌关系时还是太过幼稚,不知道,就算他真的完全听从桑因的话,但因此得到的约会时间,是比什么都更珍贵的存在。
两只虫都很开心,桑因更甚,毕竟无偿得到一颗星星,又得到雌虫的低头示好,让他很有面子。
所以,哪怕艾维尔突然说,前方发生了交通事故,他的好心情也没有被破坏。
“愣着干嘛,去看看。”
在帝都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发生的任何一起事故,都是腥风血雨的存在,桑因作为皇子,既然路过了,那肯定要去看看的。
绝对不是为了看热闹。
显然,和桑因同一个想法的虫子不在少数,周遭许多飞行器都开始缓缓降落。
今天是周一,按照维克尔塑造的虫设,他开着飞行器前往军部,去做义务治愈师,给刚从远征战争上归来的军雌做精神疏导。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直觉得心里有些发慌,不过维克尔也没把这点小小的不适放在心上,习惯了。
直到飞行器撞上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维克尔的飞行器是拉斐尔上将,不对,拉斐尔中将送的,防御顶级,所以他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站起身,从驾驶室出来,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飞行器,幸好,型号他认识,X-108旋翼,不算特别贵,他现在的积蓄勉强还能赔得起。
虽然维克尔还没有正式工作,但他是B级雄虫,雄保会每个月发来的生活补贴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面下来一只B级雄虫,丹特·芬尼安。他虽然等级和维克尔相同,但家世地位简直是天壤之别,不是维克尔这种平民雄虫可以比拟的。
更别提,他是家族嫡系里的唯一一只雄虫,因为他的雄父只有一只雌君,所以虫崽不比别的家族多。
丹特的地位在家族里可见一斑,自然也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
丹特怒气冲冲地走到飞行器前面,看到自己的最喜欢的飞行器前面被撞瘪了之后,他的怒气值更是直接拉满。
他噔噔噔冲过去,狠狠踢了一脚维克尔的飞行器,伸出手指指着维克尔的鼻尖。
“你!把你的雌虫喊下来,有驾照吗,天上那么宽敞不够他开得吗,非要撞我的飞行器。”
他双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又狠狠地踹了一脚飞行器。“我必须让雄保会把那只臭虫抓进去,让他在监狱里好好反省!”
维克尔看着雄虫身后五六只虫高马大的雌虫,心里十分慌乱,他小声地说:“没有雌虫。”
丹特还以为这只雄虫想包庇自己的雌虫,更生气了。“你不要以为你是雄虫,就可以免遭惩罚。”
“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是谁,还不知道芬尼安家族吗?劝你不要为了一只臭虫惹我生气。”
“我可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雄虫,哪怕你是雄虫,惹到我也是要挨揍的。”
丹特说着从雌侍手里抢来鞭子,狠狠地甩在维克尔的飞行器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维克尔直打哆嗦。
可他真的是一只虫开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是我自己开得,没有别的虫。”
丹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讲理的雄虫,他明明已经好声好气地和虫说话了,这只虫竟然还敢挑衅他。
他也不再心慈手软,扬手准备再抽一鞭,“那就是你自找的。”
维克尔慌乱解释,“我可以赔钱的。”可来不及了,丹特已经抽过来了,他眼睁睁看着鞭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在他的认知里,出现交通事故之后,没有虫受伤的情况下,只需要协商解决赔偿问题就行了。
哪里能想到,丹特这种贵族雄虫,从来也不缺星币,下飞行器只是纯粹地为了出一口气,不然他也不会下来。
周围的虫子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也想帮即将受到伤害的维克尔阁下解决眼前的困难,可对面也是一位雄虫阁下。
维克尔阁下温柔善良,但别的雄虫阁下可不是这样,惹怒了贵族雄虫,光是挨打还好说,就怕雄保会追责起来,白白赔上了性命。
众目睽睽之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及时出现在维克尔阁下面前,耀眼的中将肩章和周身释放出来的威压,一下子稳住了局面。
维克尔听到了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疼痛,这才微微睁开眼睛,是拉斐尔中将。
“维克尔阁下,你没事吧?”雌虫将雄虫牢牢护在身前,后背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可避免地倒吸一口凉气。
莱昂纳元帅看着那只军雌不中用的模样,凑到桑因耳边,呼吸喷洒在雄虫的耳畔。
“殿下,要是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伤龇牙咧嘴的。”
桑因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军雌侧腰拧了一把,看好戏呢,突然开什么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