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今年刚卖了十多头羊,钱终于算是攒够了。”
丹姨笑着开口:“行,那还是老规矩,每个女人都五百的起拍价,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概不拖欠的。”
很快喊价的声音响起。
“六百!”
“我出七百!”
……
“我出一千三!”
最后一个叫福寿的光棍喊出最高的价格,成功将第一个女人买下。
之后一个个女人被拉到笼子外进行拍卖,徐念薇注意到,一般最后买下女人的光棍都是年纪较大的,因为他们活得更久,攒下的钱更多。
徐念薇因为一路上消沉不反抗,被认为是老实女人,又因为外表年轻漂亮,最后被村里的羊倌刁老三用两千块的巨款拍下。
北山村这次一共买下六个媳妇,全村人都喜气洋洋的。丹姨几人收到钱后便立马消失。徐念薇被刁老三领到家里后,这个猥琐的老光棍等不及入夜,□□里仿佛着了火,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
“媳妇儿媳妇儿,你长得可真靓啊,可馋死我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会对你好的。”
“啪!”
徐念薇抬腿直接对着刁老三最脆弱的下身踢了一脚,男人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等最剧烈的那股痛感过去后,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下意识要教训她,但徐念薇更快地抄起了屋里一只铁锹。
“你敢打我试试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刁老三被吓退了,过了好久,他爆红的脸色才逐渐平缓下来。
“不许乱叫,我问你答,不然还打你!”
徐念薇抓着铁锹威胁了他一句,刁老三骇然地拼命点头。
他知道自己这是中大奖了,居然买到了最泼辣最厉害的一个女人。但这人口买卖历来的规矩都是钱货两清不能退款,刁老三现在也只能忍了。
“你们这个村子都是靠买媳妇结婚的?”
“不都是,也有别的村嫁过来的,但人太少,大部分的男人还是得靠买。”
“离你们村子最近的镇子在哪儿?”
“媳妇儿,你就别想走了。咱们这一片都买媳妇,你就算能打过我一个,但我们一个村的男人你打不打得过?就连镇子上也都有我们的亲戚。这些年买来的人就没一个逃跑成功的,倒是有两个跳河死了的,不过那是因为她们家男人打人太厉害,我不打女人,我只想有个家有个孩子,我会对你好的。”
刁老三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但徐念薇看到他那平庸黝黑的陌生脸庞,内心没有丝毫动摇,张口吓唬他道。
“那以后你都得听我的,我就考虑和你好好过日子,不然我也跳河自杀,让你的两千块打水漂。”
“好好好,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啥都听你的。”
“必须先办婚礼了才能办事,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不然我不认你是我男人。”
“好,咱们先办婚礼。”
刁老三听到徐念薇这么有原则,只以为她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心里是又喜又忧,但一起过日子,女人有主意也不是啥坏事。
他最后给徐念薇安排了一件窄小的房间休息,在正式举办婚礼前,徐念薇是不会和他共处一室。
中午老三的两个哥哥嫂子都过来祝贺,还送了不少结婚要用到的东西。
这也是这个北山村的习俗了,通常男人为了娶媳妇花光了家底,结婚很长一段时间家里经济都十分拮据,需要靠同村亲戚的帮衬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一大家人吃饭的时候徐念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后来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端来一碗放了肉菜的米饭,徐念薇接过后仔细闻了闻,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气味,端起来很快吃了下去。
这一晚徐念薇睡得很沉,人虽然还有意识,但眼皮很重就是睁不开,就和被丹姨用手帕捂脸时一样。
她听到房门被人从外撬开的声音,很快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
徐念薇在对方手即将碰到自己衣服时终于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要刁老三敢乱碰,她一定会再狠狠教训他。
只是刁老三坐在她床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还传来男人斯哈斯哈的痛苦呼声。
又过了一会后,男人沮丧的声音传来。
“坏了,咋不好使了,真被这死娘们踢坏了不成?天爷啊,我还得生儿子呢,可不能在这时候坏啊!”
刁老三逐渐崩溃的声音传入徐念薇的耳朵里,估计是自己又捣鼓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没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关上了房门。
徐念薇心里一片明镜,这男人果然也只是表面老实,虽然下午时嘴上说着不动她,但晚饭里估计还是被他掺了一些无色无味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