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脚尖一点,周身妖气暴涨,指尖长出黑色利爪,向张安顺抓去。
程山水一直保持警惕,甩出拘魂锁,帮张安顺挡住了一击。
张安顺也顾不上劝金源了,在他额前拍了一张符,让他就地昏睡,自己才专心投入战斗。
长蛇抓住拘魂锁,顺势转身,欺身而上向程山水攻去。
程山水侧身去躲,张安顺抓住机会,将符箓贴在手心,带着纯阳之力的一掌径直向长蛇拍去。
长蛇嗤笑一声,轻松躲过那一掌:“也就我愿意陪你们两个小孩玩过家家了。”
“嘴硬。”程山水腾空而起,袖中洒出大量的金色粉末。
是雄黄!
长蛇只顾着躲张安顺,对这天降的雄黄躲闪不及,被撒到药粉的皮肤传来灼烧的痛感,疼得他对天惨叫医生,眼珠凸出,人形身躯摔倒在地,剧烈扭曲,衣衫也尽数爆裂,转瞬化作一条数丈长短、身披鳞甲的黑色巨蛇。
“是他的本体。”程山水和张安顺对视一眼,“用那个!”
张安顺重重点头:“好。”
程山水将拘魂锁使成鞭子,带着一道刺目的白光攻向蛇的七寸。
长蛇恢复了本体,有了鳞甲护体,反而恢复了一些战斗力,能在地上灵活地爬行,一边向金源爬去,一边躲避拘魂锁的攻势。
可他到底受了伤,还是被拘魂锁狠狠击在蛇身。
“嘶——”长蛇发出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鳞甲也被重创,气息瞬间萎靡。
“快!”程山水一声令下。
张安顺翻身跨坐到蛇背上,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项圈,向蛇头套去。
长蛇也顾不上去抓金源做人质,拼命扭转身子挣扎,企图把张安顺甩下来。
张安顺双腿死死夹住蛇身,一手抓着它身上的鳞甲稳住身形,一手抓着项圈。
“不行,山水,帮帮我。”长蛇的力气大得出奇,张安顺根本没办法把项圈套上去,大喊出声。
程山水袖中甩出一道白绫,与长蛇近身缠斗。
一条蛇战斗起来到底不如有四肢的人类灵巧敏捷,两人的上下夹击很快让长蛇败下阵来。
张安顺看准机会,将项圈往蛇头上一套。
素色的金属项圈甫一套住蛇身,便逐渐收紧,带着克制妖邪的浩然正气,死死禁锢住蛇的七寸,疼得它疯狂扭动身躯,发出阵阵嘶吼咆哮。
这可怕的声音让金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看到眼前巨大的蛇头,他吓了一跳,随后又反应过来这正是承诺了能帮自己复活的蛇仙,连忙扑上去:“蛇仙!你怎么了!”
程山水给了张安顺一个“你家亲戚怎么这么愚蠢”的眼神,抓住金源的后脖领,将他拽离长蛇的攻击范围。
“还没清醒吗?还要把自己送到它嘴边?”张安顺双手握住铜钱剑,狠狠插进长蛇的左眼,被溅了一脸血,还不忘骂金源两句,“怪不得玉芬婆婆骂你像茅厕里的石头。”
“嗯?”程山水用白绫捆住蛇嘴,发出疑惑的声音。
“又臭又硬,倔得要死!”张安顺见长蛇不再动弹,从蛇背上跳下来,踹了蛇身两脚。
“这是,玉芬陪嫁的项圈!”金源看到蛇身上的项圈,目眦欲裂,“你们把玉芬怎么了!”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你们不能让我复活,也不能帮我照顾玉芬,又杀了能帮我复活的蛇仙!”金源还是分不清楚状况,捂着心口倒退两步。
“嘿,你这老头,黑白不分!山水,把他丢到安魂玉里去算了!我看着他都生气!”张安顺恨不得再踢金源两脚,想不通自己那聪明温柔的婆婆怎么会找了这么个男人。
“老头子!”玉芬婆婆的声音竟然从外面传来,“程大人,安顺,你们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