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你自己领悟到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你所得到的能量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无非就是从你这里转移到了他那里去了。旧世界的仙佛,因为有太多的欲望,也占有窃取了太多的能量,直至造成现今的局面。”观测者道。
“神仙们也有自己的欲望吗?”少年问道。
“佛要金身,庙要香火,这些都是欲望。仙佛的欲望比世俗的人还要多还有重。”观测者道。
“对了,预言里说,这次的劫难为什么说旧世界的仙佛比凡人要难得多?”少年问道。
“其实不只是仙佛难渡,俗世里的富者也难,道理都是一样的。仙佛放不下没用的修为,放下修为不等于没有修为,但是若不明白什么是善,所有的修为也不过就是窃取来的而已。富者放不下名声,放不下财富,放不下权利,放不下所谓的面子和利益。他们既然放不下,也就无法得到真正的心,也就无法找到自己。”观测者道。
“那么旧世界又是怎么出现的?”少年问道。
“旧世界是二元的世界,所谓的无极而太极,太极生阴阳……无极,它只是天道的一部分,只是旧世界万象衍生的总纲。在新世界很难说,恐怕会被废除。因为新世界是真实的,是有任何可能的,新世界的人是可以创造的——就像旧世界的造物主那样。但是真有资格在新世界做人的能有多少呢?”观测者叹息道。
“圣经里说未来会出现审判,这是真的吗?”少年问道。
“这句原话是这样的:当人们都在为人定胜天而欢呼的时候,审判瞬间降临。”观测者道。
“这又是记载在哪里的‘原话’?”少年问道。
“当然是启示录。不过,既然是审判,当然就不是终结。既然所有的灵魂都注定是永恒的,那就都还有机会。只不过,‘完善的心灵’才是新世界做人的前提。既然是永恒,有可能被救赎的‘罪恶的灵魂’,都必然被救赎。在永恒面前,时间算什么?除非被拖入‘永恒的罪罚’!”观测者道。
少年若有所思。
“而心,才是最珍贵的礼物,比这方世界所有的能量加起来都珍贵。因为能量本身无法创造出能量,但是心却可以!”观测者道。
“这就是万法唯心造吗?”少年问道。
“比如封神演义,你们这个世界的神魔小说,没有出现之前,所谓的天界的架构是散的,是零星的。到封神演义问世塑造了天界的架构,封神故事走入人心,天界的架构就逐渐成型、稳固,到现在牢不可破——发展到现在,各种神职基本都全了。这就是人心的力量!”观测者道。
“那西游记呢?”少年问道。
“西游记学的是封神演义,封神演义架构出了天界的雏形,用人心稳固了其架构。而佛门也想写一本这样的小说,让‘佛’的概念走进人心,于是就有了西游记。”观测者道。
“不是西游记先写,封神演义后写吗?怎么说西游记学的封神演义?”少年问道。
“你们世界的清朝中叶,在浙江金华的一栋二楼小木屋上,一个名为‘九天金线’的组织,网罗了一群读书人,以吴承恩的名写了一部神魔小说,这就是后来的西游记。吴承恩,吾承的是谁的恩?!”观测者道。
“原来如此!”少年道。
“若是没有能量来源,所有的能量只会不断地转来转去,从你身上转到他的身上,从这里到那里。这样的世界若不是假的,难道还是真的不成?而只有善,才能创造能量,才能让这个世界逐渐真实起来。原有世界的框架和束缚,就算不被人为拆除,也会被新产生的能量逐渐打破。”
“届时人们持有善——善是持有的,不是做事做出来的。懂得创造——而不是窃取不是修道。更没有所谓的私欲,那个时候的人,才是真正的人!”观测者道。
“听你的意思,心才能创造出能量,肯定不是指的我们物质肉身所谓的心脏。那心在哪里?”少年问道。
“有一颗种子,叫做‘心’的种子,藏在灵魂的最深处。或者称之为火种。正因为有它,灵魂才得以永恒,生命才得以无限延续。”观测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