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正式登上历史舞台好像是在汉武帝时期,那个时期发生了什么?史家好像也是在儒家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少年道。
“当时的儒家领袖,是汉武帝时期的大儒董仲舒,董仲舒和汉武帝作了交易。具体的内情就不可考了,反正从那之后,儒家正式接管了史家的事业,史家从此就退出了历史舞台。你们这边后世不也有司马迁‘史家最后之绝唱’的说法嘛!”观测者道。
“意思是说,历史上司马迁被宫刑是因为替李陵说了话,不过就是一个打压史家的借口了?史家不退场,儒家如何上场?”少年道。
“大致便是如此。董仲舒带领儒家高居庙堂,可谓是居功甚伟。所以当时有董圣人和孔圣人之争的说法。”观测者道。
“孔圣人不是春秋时期的吗?怎么又跑到汉武帝时期争圣人位去了?”少年疑惑道。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你要知道,董仲舒时期儒家和汉武帝利益交换的最重要的春秋笔法记史,却是早已经仙逝几百年的孔圣人首创的。”观测者解释道。
“所以,最后活着的董圣人输给了死去几百年的孔圣人……这就讲得通了!那野史和史家有关系吗?”少年道。
“如果说,历史是儒家的尊荣,那么野史就是史家的不甘!”观测者道。
“我懂了,史家后裔并不甘心退出历史的舞台,所以想尽可能的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但是野史这些,太倾向于道听途说,比儒家写的历史更像是故事书。”少年道。
“儒家接管了史家的事业,篡改了司马迁的史记,删掉了不利于儒家思想的部分,并将之分门别类以世家、列传、本纪……再加入大量的注水故事,就是后世看到的《史记》。司马迁史记的第一部分,专讲上古神话,更符合当时人对于历史的态度。”观测者道。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就算司马迁史记第一部分写的是上古神话,儒家也不至于删掉啊,这么宝贵的文献资料!”少年怀疑道。
“儒家当时的领袖是董仲舒,他的学说主要思想是天人感应,君权神授。而上古时期,属于人皇制度。如果认可了人皇制度,君权神授的思想还怎么宣传下去。如果当皇帝的不认可自己是天子——上天的儿子,代天行令——而成为新一代人皇的话,那天上的那一群神仙还有什么利益可言?”观测者道。
“所以大秦之所以短命,其主要原因是秦始皇想复辟人皇制度?”少年道。
“周朝取代了商朝,天子制度取代了人皇制度,从此之后人间的皇帝只能以天子自居。周天子时期虽然也是天子时代,却只是一个雏形。真正意义上的天子时代,应该从汉武帝之后算起。”观测者道。
“那圣人之说,又是从何而来?”少年问道。
“儒家从《老子》中篡改而来,后来《老子》也就成了《道德经》。”观测者道。
“就是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声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