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是打算继续呆在郑温时家的,但就怕郑诚兵突然回来,所以两人决定出门。
一个腰酸背痛,一个神清气爽,郑温时看他就来气,“凭啥他一点都不痛,这不公平!”
郑温时也是直接踢了他一脚,洛淮涸直接一个摔倒在地,路过的行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洛淮涸十分尴尬,迅速站起来,站到郑温时旁边,低下头,小声问他:“你干嘛啊?”
“我也没使多大力吧?怎么还摔了?”郑温时疑惑看了看自己的腿脚。
“唉,做那当事我也很累的好吧,我现在也柔弱不堪的。”
郑温时狠狠翻了个白眼,“别装,走吧,还有人再看呢,好尴尬,”说完郑温时自顾自地往前走,没管洛淮涸。
洛淮涸听他这么一说,头变得更低了,小跑跟上了郑温时。
其实俩人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郑温时太疲劳,虽说洛淮涸表面看起来神清气爽,但实则还是很困,思来想去,还是去开了间房,睡个回笼觉。
要说这个回笼觉睡起来了吗,那肯定是没有的,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的洛淮涸把昨晚的事又来了一遍,最后郑温时直接昏了过去,洛淮涸抱着他去清理,随后两人相拥而睡。
等俩人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郑温时只觉得自己疯了,竟然陪着洛淮涸又瞎搞了一次,他说:“开荤怎么开这么猛?”
“当然是想把之前没有的都补回来啊。”
“行了,收拾收拾吧,等会回去还要写作业呢。”
他们回到郑温时小区,楼底下停了三辆警车,楼道围满了人,全是来看热闹的,他们站在不远处,洛淮涸问:“是来找郑诚兵的吧。”
“肯定是,这栋楼除了郑诚兵其他都没有犯事的能力,走吧。”
两人往人群里走,有些认识郑温时的大妈已经开始跟旁边人说:“你看,那个就是那个郑诚兵他儿子,年纪轻轻的,可惜摊上了这么一个爹。”
旁边人听她那么一说,纷纷朝郑温时他们望去,两人没理会他们,径直上了楼。
他们刚出现在警察视线里就被拦住了,一位女警官说:“你好,我们正在办案,请问你们是这里的住户吗?”
郑温时直接开门见山说:“郑温时,郑诚兵名义上的儿子。”
女警官听他这么一说,直接放他们进去了,郑温时家中全是警察,其中就有陈叔,陈叔见到洛淮涸很是一惊,问:“你小子怎么在这?”
洛淮涸指了指郑温时,陈叔表示了解。
俩人坐在沙发上,接受着警察的询问。
陈叔负责询问,女警官负责记录,陈叔问他们:“你们姓名。”
“郑温时。”
“洛淮涸。”
“你们二人什么关系?”
“男朋友。”
“男朋友。”
陈叔剐了洛淮涸一眼,表示等会再收拾他。
“与郑诚兵的关系是?”
“父子。”
“他是我岳父?”
洛淮涸的回答遭到了陈叔的反驳,“人家知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别瞎认。”
“哦。”
“你们是否知情郑诚兵所做的一切?”
“不知。”
“不知。”
“你们是否知道郑诚兵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