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国木田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准时来到了侦探社,进行了打扫处理昨天堆积的工作。
随后和一一来到侦探社的大家打招呼。
与谢野来到侦探社后有些惊讶。
“社长今天还没有来吗?”与谢野觉得不对,“社长从来不会迟到的。”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国木田认为自己尊敬的社长必定不是故意的。
“相比之下。那个混蛋居然又给我迟到了!!”国木田怒火滔天。
“又影响了我今天的计划!我待会儿可要好好教训他!”
看着被自己搭档折磨的不轻的国木田,与谢野默默回到医务室。
他俩的事情最好旁观。
而在福泽宅
福泽社长找了很久,最近在柜子的深处翻出了一条小毛毯。
福泽社长想了想这条毯子是怎么来的。
最后发现这是江户川乱步以前经常拿到侦探社盖腿用的。
因为吃的零食掉在了毯子上,被拿去洗干净后就被忘到了柜子里。
福泽社长用毛毯把乱步包得严严实实最后抱起乱步出门前往侦探社。
乱步在福泽社长怀中动了动最后靠着福泽社长的胸膛睡熟了。
清晨的阳光正好,乱步睡得很舒服。
福泽社长这才松了一口气。
进入有些斑驳的红色洋楼,福泽社长推开门。
“社长。”国木田已经站起来准备向社长问好。
“禁声。”福泽社长轻声说。
随后示意大家看向自己怀中的孩子。
“这是?”国木田走出工位。
“乱步先生?!”国木田震惊随后思考,“是谁用了异能力吗?乱步先生昨天去了北海道处理委托了。难道是……”
“不。他不是乱步。”福泽社长说,“是另一个乱步。”
“与谢野在里面吗?”福泽社长看向医务室。
“啊。是。与谢野医生在里面。”被福泽社长的话震惊到的国木田愣愣地说。
福泽社长朝国木田点点头随后走向医务室。
而国木田混乱地站在原地。
另一个乱步先生,意思有两个乱步先生吗?怎么会有两个乱步先生?
是替身吗?那可不能让乱步先生见面啊。
与谢野也很震惊幼崽版本的乱步。
“这是……”与谢野也知道乱步去了北海道处理委托。
“他是乱步。”福泽社长只是这么说了,“乱步昨天发热了。现在还有些虚弱。你能帮忙看一下乱步吗?”
与谢野听见后,严肃起来。
她先是让福泽社长将乱步抱到医务室的床上。
“滴滴—”
用体温计先测量了一下乱步的体温。
“温度已经降下去。现在让他多休息就好了。”
与谢野看着乱步的小脸,心情有些复杂。
没想到居然能看见幼年期的乱步先生。
“那就好。”福泽社长这才彻底放心。
福泽社长将乱步托付给与谢野随后走出医务室看向愣在原地的国木田。
“国木田。太宰来了之后,让他直接来找我。”福泽社长拜托道。
国木田回过神听见后表情开始变得严肃:“我知道了。社长。”
而还没等太宰回来,乱步就睡醒起床了。
“哈啊。”乱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看向起身的与谢野,“我的鸭鸭包。”
与谢野一愣然后看向放在椅子上小黄鸭背包。
“是这个吗?”与谢野递了过去。
“嗯。”乱步从背包里翻出自己的换洗衣服。
随后乱步认真地看着与谢野。
“我要换衣服了。”
“啊?”与谢野没get到他的意思。
乱步皱了皱眉头还是说:“我要换衣服了。你要回避一下。”
与谢野知道乱步什么意思后哭笑不得地走出医务室。
这么小,居然知道男女有别。
与谢野想。
不过,这倒是和乱步先生很不一样啊。那个小小的乱步先生。
“与谢野。”国木田走了过来。
“国木田。”与谢野朝他点点头,“他已经醒了。”
“要准备一些吃的吗?”国木田很细心,“他今天应该还没吃东西。”
“准备一些吧。”与谢野点点头说,“他病刚好,需要补充营养。”
乱步自己第一次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己换衣服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等他踮着脚尖打开医务室的门,迎接他的就是热腾腾地食物。
乱步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吃着国木田买来的食物。
福泽社长和国木田则是待在茶水间看着乱步递过来的奶粉皱眉头。
“经过我的调查。泡奶粉的温度应该是……”国木田看着笔记本上写下的数据说。
而福泽社长则是默默开始烧水。
“乱步先生怎么会来横滨?”与谢野坐在乱步对面问。
“来找人。”乱步不假思索。
“可以放便问一下。是谁吗?”
“不用。过几天就能见到她。”
与谢野敏锐地察觉到乱步口中的她是女性的称呼。
“所以我要委托你们。”乱步拉过放在一旁的背包,“在她出现的时候,带我去见她。”
乱步从背包中翻出两张一万日元大钞。
“这是我过年的时候收到的年玉。”乱步认真地看着与谢野。
“只是需要带你去见她就够了吗?”拿着好不容易泡好的奶粉走进来的福泽社长问。
“嗯。”乱步用力地点点头。
“那么。”福泽社长接过乱步的大钞,“侦探社接下了。”
“这样好吗?”看着乱步和社员玩儿的与谢野不放心地问。
“既然是他的委托。”福泽社长道,“我相信他。”
国木田想了想说:“让太宰回来看一看吧。”
这家伙的作用也就体现在这里了。
想起那个快一天都没来侦探社上班的家伙,他就生气!
太宰的到来是在夕阳彻底西下。
他哼唱着自己的小曲儿,迈着欢快地步伐走进了侦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