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沈惊娩。

怎么哪哪都是沈惊娩！

好不容易放松的神经因为这三个字再次绷紧，越星烦躁得舌尖顶在腮帮，缓慢从舒适的水下走出。

“我没空，回绝她。”

越星声音沙哑，被高温烧走所有水分。

刚刚经历一场和沈惊娩的对峙，体温还烧着，她实在不愿再和沈惊娩有任何交集。

浴室水声的淅淅沥沥里，明乐勉强听见了越星的拒绝，回了句好。

然后，明乐低头，对着那头的沈惊娩道：“她在忙，你之后再联系吧。”

话里满是疏离推拒。

沈惊娩喉间发出一声闷笑，好似已经看见明乐脸上的警惕，但她并不把这当一回事。

“你真的希望我联系吗？”

明乐唇瓣轻抿，回头飞快看了一眼浴室，迅速离开走回她的房间。

关上房门，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传出去后，明乐没再克制怒意，冷声直接道。

“沈惊娩！是不是你！”

“嗯？”沈惊娩尾音轻挑，丝毫没把明乐的怒意当一回事。

明乐想起刚刚碰到越星身上的灼热体温，如今再听沈惊娩显然没当一回事的态度，眼底怒气聚集。

“她身上是不是你的信息素，你知不知道这对她影响很大，你的信息素险些对她诱导分化了！”

沈惊娩听见险些，眸底闪过一丝可惜。

越星离开前面色红晕的模样，她还在想会不会今晚就能直接分化。

不过，结果意料之外的失败了。

沈惊娩的沉默落在明乐耳里就是默认。

尽管心里隐约有越星身上的信息素是沈惊娩的猜测，真正确定时，明乐的心依然沉了下来。

高等级的omega对beta能够做到的事情，远远不是表面披露出的那般简单。

被高等级omega诱导分化成的alpha，对这个omega会不自觉地臣服，也会渴望对方的信息素安抚。

这种情形对沈惊娩而言不算什么，可对于越星来说，毫无疑义的枷锁。